白菜:后來就不怕了,覺得那里人都特別好。
城城:哦?比如?
白菜:比如,我和同學離開酒吧,打車時候haku都會記下出租車號,等我們回了宿舍,給她發(fā)消息說安全到宿舍,她才會放心。
城城:[笑臉]
白菜:還有,在那里大家之間都很友好,誰見誰都是笑著的,哪怕不認識,也能喝酒閑聊,互相一介紹,就滿場都是好朋友了。
城城:因為圈子小,自然惺惺相惜。
白菜:那你為什么都不去酒吧了?
城城:沒錢買酒了。
白菜:我請你,你這周來,我請你喝酒。
城城:[笑臉]
聊天這兒,反倒提醒了城城,她真的需要去找一筆錢填飽肚子了。畢竟馬上要付下個月房租、水電煤和上網(wǎng)費,還要吃飯……
念及至此,城城也沒心情再聊天,草草給背帶褲發(fā)了個“回見”,下了線。
從沒求過人的她,翻找著手機里的電話號碼,一個個在腦海里過:發(fā)小?初高中同學?不行,她大學是在上海讀的,和北京的那些發(fā)小和初高中同學聯(lián)系少,猛地說借錢像神經(jīng)?。滑F(xiàn)在的合租室友?不行,當初從北京倉促跑回來,就是室友收留的她,再借錢說不過去……大學同學?有點拉不下臉,而且念書的時候就不打交道,根本沒有親近的同學。
借錢名單在腦海里一個個劃去,只剩下了遠在美國讀書的一個朋友。
她上msn,找到那個人,發(fā)了條消息。
幾乎是秒回:要多少。
城城:1000?
對方:都越洋借錢了,還是5000吧,免得我畢業(yè)回國你已經(jīng)餓死在街頭了。不夠再說。賬號給我,讓我媽轉給你。
賬號發(fā)過去。
半個小時后,5000到賬。暫時有了續(xù)命錢。
到賬的短信像是一個報警器,提醒她,不能再頹下去了,要干點兒活。
她短信了一圈在北京認識的姑娘們,讓各行業(yè)的精英們給她推薦兼職。凡是收到短信的人都毫無例外地先是一陣奚落,懷疑她在開玩笑,等到和她再三確信是真缺錢花時,才紛紛給城城的郵箱發(fā)了十幾個兼職項目。
城城郵件里挑了幾個中翻英的工作,開始埋頭賺錢。
這一翻,就是五天四夜。
等她從翻譯海洋爬上岸,又是周六。
窗外已經(jīng)見黑了。
今晚去哪兒?避風塘?麥當勞?通宵快餐店睡通宵?還是haku的酒吧?
在過去一個月貧苦潦倒時,她真是在通宵快餐廳趴著睡夠了,搖擺了不到三秒,還是決定投入haku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