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重蹈覆轍,趙螢對上那雙窘迫的眼眸時,強忍住了笑意。她面上擺出一副認(rèn)真的神情,安撫似地輕輕拍了拍裴晃的后背。
“無妨?!彼p哄著輕啄裴晃的額頭,試圖把這插曲掩蓋過去?!澳闩f傷未愈氣血易動,實乃正常?!?/p>
說著,她指尖流轉(zhuǎn)起靈光,悄然施展起法訣,將他泄出的精元轉(zhuǎn)化吸收,又化作一股青黃之氣,緩緩渡回他體內(nèi)。
她的說辭越懇切,裴晃越覺得無地自容。可當(dāng)他想重振旗鼓再次深入時,一股暖流赫然自兩人相接處涌入。所過之處,不僅將他經(jīng)脈處潛伏多年的暗傷一一撫平,甚至連氣海都被飽滿的靈力充盈到幾欲滿溢。
這化生訣真不愧是為單靈根所設(shè),當(dāng)趙螢將吸收的精元毫無保留地全數(shù)渡進(jìn)他體內(nèi)時,她在身下很明顯地感受到了他丹田處愈發(fā)強烈的震動。
他要突破中期了,在這個時候,倒是與她那次相同情境。
“阿螢…我…”裴晃自然第一時間察覺到自身這翻天覆地的變化,狂喜之余,縈繞心間更多的是愧疚與歉意。他真的從頭到尾都沒做好一件事,明明是想要給她些溫柔繾綣的歡愉,卻總是不得要領(lǐng)。
“今后有的是時間。”趙螢卻已伸腿抵住他的胸膛,動作利落地自己退了出來?!澳阆葘P恼{(diào)息?!?/p>
突破的關(guān)鍵時刻,這些兒女情長先放一放。她迅將兩人的身體清理穿戴好,隨即揮手蕩開一層結(jié)界,在他身前靜靜佇立著護法。
丹田處的隱隱震動,仿佛都不及心中的悸動萬分之一。裴晃往著趙螢的背影,不知覺哽咽起來。不管歷經(jīng)多少次生死邊緣,她始終伴隨左右。
她怎能…這般好呢。
山林間日月無聲輪轉(zhuǎn),寧靜的小屋內(nèi),一坐一站兩道身影靜立如畫,隨著躍動的靈光一閃,終于打破了這份靜逸。
“阿螢阿螢!阿螢阿螢!”
趙螢才揮開一道傳音符,時越那滿是怨念的聲音便噼里啪啦地鉆入耳朵,吵得她腦瓜子嗡嗡作響。據(jù)說他前些日子已突破中期,因此一出關(guān)便火急火燎地往她這兒傳音。偏生她不在,又從許有霜那兒探知她早已出關(guān)的消息,已在天靈門堵了好些天。
她將那喋喋不休的傳音符隨手一揚,目光落向眼前盤膝入定的裴晃。他三日前便已成功突破,只是境界初成,還需靜坐穩(wěn)固一番。誰知視線剛一落定,裴晃便驟然睜開了雙眼。
“怎么樣?”趙螢見他雙眼清明周身靈力也平穩(wěn)下來,便快步圍上前去,柔聲問詢起來。
一睜眼便是她滿是關(guān)切的眼前,方才因時越而涌上的酸澀,瞬間被沖得煙消云散。他知道她身邊從不缺出眾的男子,唯恐自己稍不留神便被比了下去。如今境界總算穩(wěn)妥,便想繼續(xù)之前未完成的事。畢竟,他絕不能做那個拖后腿的人。
“無礙了?!彼黹g低應(yīng)一聲,伸手便將人擁進(jìn)懷里,仰頭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廝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