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前座的兩個人也奇dao:“是啊,難dao死了?”
“應該沒有,從我們碰上青巖幫的人,就沒再見過他,可能是跑了。”
大胡zi突然瞪大yan睛,揪起叢夏的脖領(lǐng)zi,惡狠狠地說:“那小zi該不會也是你們的人吧!”
這大胡zi沒想象中笨啊……
叢夏哪兒敢承認,一臉迷茫加畏懼地看著他,“大哥,你們說誰啊。”
“你再裝!”大胡zi掄起拳tou,朝他臉比劃了兩xia。
叢夏叫苦dao:“大哥,我真不知dao你們在說什么?!?/p>
大胡zi狐疑地看著他,“你們?yōu)槭裁慈フ仪鄮r幫的人?”
“我們、我們是到了重慶之后,才知dao那伙人是鴻威幫的,我們害怕,就想找青巖幫zuo靠山,這才把油罐車的事qg告訴他們的,沒想到青巖幫的人這么不是東西,過河就拆橋,我這不就落大哥你手里了?!?/p>
大胡zi陰狠dao:“活該!”
叢夏不敢吭聲。
大胡zi狠狠推了他一把,“老實呆著,你有什么遺言,等著見我們老大說吧?!?/p>
回重慶的路并不平坦,不過之前他們從這里走的時候,為了能讓油罐車通過,臨時zuo了不少努力,比如填路、比如砍樹,現(xiàn)在反而方便了這輛車的通行。
有些地方依然需要人xia來推,但他們一看叢夏瘦了吧唧的樣zi,也沒指望他,十多公里的坎坷路,叢夏反而是最輕松的一個,然而他的心qg卻是最沉重的。
xia午三dian多,他們回到了重慶。
過關(guān)的時候,站崗的解放軍已經(jīng)換了,但是那兩tou威能的黑背依然筆tg地站在收費站前,檢查著往來車輛。
幾人通關(guān)之后,叢夏在車里看到了那個分派員,巧合的是,那個分派員也正在朝他們的車看,畢竟昨天這里剛j來一輛一模一樣的油罐車,惹得滿城sao動,他也得了不少好chu1,現(xiàn)在又來一輛,他不能不好奇。
倆人隔著車窗相望,分派員看到他的時候,臉上louchu了驚訝的表qg,因為剛才過關(guān)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