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刀,真的要開槍么?”身邊站著的兩個,也是鼎鼎大名,因為他們是猴刀與雞刀。
黑熊回頭,眉頭已經緊皺在一起,說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我接受的任務,是攔住他,至于是不是開槍,也不是我的命令?”
猴刀身體微微的一個顫抖,說道:“熊刀,我們這樣做,真的好么,那可是隊長,那可是我們的教官!”
眼睛瞇了一下,熊刀說道:“我們是一名軍人,軍人的宗旨就是執(zhí)行命令,對與錯,用得著我們去分別么?”
“可是——”
“沒有可是,若是你們畏懼,可以選擇離開。”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猴刀與雞刀沒有再吭聲,也許他們也是沒有選擇,人生就是如此。
車子很快的,被清空了,在這臨近收費站的高速路上,平日里車來車往,但是此刻,安靜的有些可怕。
“他出現了。”
這四個字,傳到了京城很多地方,甚至相當多的人,都通過探頭,看著這一幕,看著這個曾經名動京城的男人,一別三年,他終于又再一次出現了,他的出現,代表著要見血,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流的是別人的血,還是他的血。
車子停下,包成功站在了駕駛室的頂上,遠遠的看著這一幕。
雖然他來歷不小,但似乎眼前的事,離他還很遠,他達不到這樣的層次,能調動軍隊在這里設卡,那背后代表著的東西,絕對不是北方包家這樣的暴發(fā)戶可以撼動的,他很想幫他一把,但此刻卻是無能為力。
只是這位半路邂逅的劉哥,究竟是什么來歷,京城之中,竟然為了他如此的勞師動重?
空曠的天地間,似乎只有劉青山一個人。
也只有他一個人在走動,似乎一切都靜止了。
他來到了三人的面前,很平靜的問道:“你們想攔住我的路?”
熊刀,猴刀,還有雞刀,身為刀組的一員,也是他曾經的戰(zhàn)友,但現在,卻是敵敵相對,作為曾經混跡軍營的他而言,當然知道,軍令如山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他也曾為了一道命令拼死拼活,所以并不怪他們,若不是有些事,超出了他的底線,或者今天的他,也如眼前的熊刀他們一樣的,受令而行,做一些他并不愿意去做的事。
這是一種約束,是一個棋子的人生,永遠都逃不出棋盤。
三個人,上前一步,恭敬行禮。
哪怕劉青山已經不是以前的隊長,也沒有了任何的軍職,但他們的這份尊敬,卻沒有半分的減少。
這是對實力的尊重。
“教官,我們接到命令,不能讓你回京,如果你現在離開,絕對不會有人為難你?!?/p>
“教官,我們實在不想對你出手?!?/p>
“教官,你不要回京城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