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性感小貓嗎?……不是嘍,我只是孩子他媽?!闭f完她有些意興闌姍。
我拉著她的雙手,把聲音壓得很低,對她道:“其實你還是很美的。我和他聊過,他當著我的面親口和我說他
挺欣賞你的。他長得不錯,人也很老實,還沒結婚,你去勾引勾引他吧!”
說到最后,我的聲音微微地發(fā)起抖來。
“你是說真的?還是在戲弄小奴家我?”她作戲般地給了我一小粉拳。
“其實我的直覺早就知道,你不是恨他別的,你是恨他不怎么把你當回事,沒有寵著你愛著你,你潛意識里,
是喜歡他的!”
“別胡說了……”小梅變了顏色,好象真的被我猜中了她心中的秘密。
“怎么樣?別害怕,你就是性感小貓,偷嘴是性感小貓?zhí)焐臋嗬?,去偷一回吧!那天晚上你打電話,說你跟
他擁抱了一下,我心里不僅沒有難受,反而特別高興,象我這樣美麗高雅的小嬌妻,確實應該得到多個男人的愛,
特別是象謝名這樣年紀輕輕就身居一流音樂公司高職的優(yōu)秀男人的愛。我只問你一句,如果你愛上謝名,你還會繼
續(xù)愛你老公嗎?”
“當然,”她眼波閃爍著,依然不能很肯定我是在說著玩的,還是來真的,“你你你,你要是想套套我,我這
回就算上了一次惡當,”她頓了頓,低下頭,“和你說實話吧,他已經向我表白過,他喜歡我。”
“你呢?你討厭他嗎?”
“我呢,我也不是很討厭他的。”
說完這句話后,她撲到我懷里,緊緊地摟著我,把頭貼到我的胸口,“我和你說了實話,你,你是不是開始討
厭我了?”
六年多的忠誠,在此刻,就要瓦解成灰,用盡人類所有的語言,也難也描述我的心情:好象是冰冷的海水,如
烈焰般在唿唿燃燒著!我突然明白了換妻行為的引人入勝之處,就好象一個名作家對悲劇的解釋:把人世間最珍貴
的東西,毀給人看。但也不能把它視作純粹的悲劇。因為你把這種東西毀掉的目的,就是想讓它在他人手里再生,
并且美得更加炫目,只不過已經打上了別人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