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是你,你出去!”
“你現(xiàn)在躺在我的床上,光著身子,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我只是洗完澡有些累了,并睡在這兒,你放我出去?!毙∶氛娴膾暝似饋怼?/p>
小賈用身子壓死了她,一只手便摸到小梅的陰蒂上。
“梅小姐,就遂我一次吧,我早就想上你了,你看,你這兒都出水了,你也很想,不是嗎?”
“我,我遂了你一次,你就放了我?你不會聲張?”
“絕不會聲張的?!毙≠Z用手中的大陰莖在小梅的洞口蹭來蹭去。小梅婉轉(zhuǎn)嬌啼,不能自已。
“那我……我遂你一次,賀國才,你這個流氓,你的家伙比我老公的又粗又大,你會弄壞我的,嗯……”
“我就要進去了,小浪女?!?/p>
“賀國才,你要占有我就痛快一點做吧,我、我可不是小浪女,我是良家婦女,被你玷污了。哦,進來吧。”
小賈說,當時小梅已經(jīng)完全投入進去了,她象是在玩真的,后來我進去后,她的身子使勁一挺,一下子蹦直了,
當時就到了頂峰。
那件事情之后,兩人再也沒有重溫過一次這種假鳳虛凰的游戲,但是偶爾地開開玩笑的事情還是有的,賈月影
說,她和小梅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你摸摸我啊我抱抱你啊,尤其對于小賈,心里感覺是很溫暖的。
我叫她老公,她叫我老婆。這是同性戀嗎?小賈有些惶惑地問我。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深夜十二點多了,正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發(fā)出了振動聲,小賈連忙中斷講述,去接電
話。
我的思維在強烈的震撼下,還有些煳涂,潛意識里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但不知是什么地方。
“喂,你是誰?”
“你是誰?我找許放?!?/p>
“打錯號了。”小賈快速地把手機關(guān)掉。
“這是我的手機?你怎么接了?”
“我以為是我的啊,我的手機也是諾基亞7600?。⌒屡f都還差不多,怎么那么巧,這可怎么辦?”
手機過了一分鐘再次響起,電話那端的聲音似乎有些猶豫:“是許放嗎?”
“是我。小梅,有什么事嗎?”
“你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
“就我一人啊,在外面吃完飯回家,在路上走著呢?!?/p>
“這么靜?一點躁音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