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生正赤裸著身體跪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
他知道這是一場夢,但這場夢真實到讓他感到自己身處于現(xiàn)實之中。
因為長時間下跪而導致的膝蓋酸楚,以及脖子上那根粗糙的項圈帶來的不適感讓他無所適從,他想要挪動身體,但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卻如同一堵墻壁一般死死的壓著他的身體,無論他如何繃緊肌肉,他的身體都紋絲不動。
“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挪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我喜歡你徒勞努力的樣子,這讓我感受到……擁有力量的愉悅?!?/p>
一個成熟清冷的女聲傳來,伴隨著鐵鏈悉悉索索的繃緊聲,一股粗暴的拉力將半跪著的陸羽生拉倒在地,他掙扎著抬起頭,只見眼前一個穿著鳳凰女制服的女人優(yōu)雅的疊腿而坐,鐵鏈的另一端被她包裹著金色手套的手掌輕盈的握在掌心,那身堪稱完美還原的緊身制服包裹著女人性感的軀體,將女人那雄偉挺拔的雙峰,纖細的腰肢和優(yōu)雅修長卻充滿力量感的健美四肢襯托得更加驚心動魄。
陸羽生與女人四目相對,女人有著一頭烏黑茂密的長發(fā),那白皙美麗的臉上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慵懶氣質(zhì),配合女人那戲謔輕佻的笑容,瞬間讓陸羽生心跳加速了起來。
然后陸羽生感到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只是注視著這個像狗一樣玩弄的女人,他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在燃燒。
眼前女人的一顰一笑都如同某種高烈度的催化劑,讓欲火暴躁的沿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蔓延。
然后在那股燥熱的驅(qū)動下,赤身裸體的陸羽生勃起了。
“哦?竟然勃起了么,會對我產(chǎn)生性欲倒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p>
女人優(yōu)雅的掩嘴輕笑,那如畫的眉眼隨著輕輕一笑頓時讓這幽閉的囚室宛如綻開了一道明媚的春光。
陸羽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激動的燥熱讓他感到口干舌燥,頭暈目眩。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只要變身,女孩們望向自己的那種眼神為何總是秋波漾動了。
女人身上散發(fā)著一種超越性別和年齡的性感,這種性感彷佛繞過了審美和意識,直接作用于陸羽生的基因深處: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如同發(fā)情一般無法自己,他此刻僅存的思緒正和躁動的獸欲對抗著,避免讓自己做出更加不堪的行徑。
女人彷佛享受著陸羽生的掙扎一般,她隨后一言不發(fā),只是輕輕拉拽著鐵鏈讓匍匐在地的陸羽生看上去更加像一只喪家犬。
但是陸羽生依舊倔強的抵抗著身體里的欲望,那張清秀的臉因為掙扎和痛苦扭成了一團。
本能和直覺告訴陸羽生,一旦屈從于此刻的欲望,一些會讓他恐懼的事情將會發(fā)生。
“呃……啊……我、我就是我,哈、斯哈……我……不會……屈從……”陸羽生咬著牙齒艱難的低語著。
那一刻,鳳羽那微妙的輕笑逐漸凝固了。
她優(yōu)雅的起身,邁著裊裊婷婷的步伐走到陸羽生的跟前,然后抬起她那登著金色長靴的修長美腿,不輕不重的踩到了陸羽生的腦袋上,然后用靴低摩擦著陸羽生的頭皮:
“你的頭,抬得太高了?!?/p>
鳳羽增加了下腳的力度,這讓陸羽生的臉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的生疼:
“你只是一個恰好走運誕生出我的溫床,你平庸,懦弱,弱小,如果不是你的那點運氣,你現(xiàn)在連匍匐在我腳下的資格都沒有。現(xiàn)在,給我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徹底成為我的一部分是你的榮幸……”
隨著鳳羽踩踏力度的增加,陸羽生能感覺到自己的頭顱正與地板摩擦發(fā)出咯吱咯吱的瘆人響聲,疼痛感和屈辱感擠壓著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但他依舊僅僅咬著牙關一言不發(fā)。
就在陸羽生即將昏闕的時候,一道溫潤的波動穿透了這封閉的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