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不過是楚青木故意給林寶駒留下的一道難題,因為林寶駒這小子體質異于常人,能夠輕易感知靈脈的存在,所以未必肯下什么苦功夫?,F(xiàn)在給他一道難題,一是折折他的銳氣,另外可以借此激發(fā)林寶駒的興趣。
眼見要在老娘面前出丑,林寶駒不禁臉上發(fā)紅,何況還有這么多看熱鬧的呢。
“楚爺爺,你可害苦我了!”林寶駒心中暗嘆,很快就明白了楚爺爺?shù)钠髨D。
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林寶駒已經(jīng)是進退兩難,不過他當然不會服輸,胸中反而激起了一股硬氣。
“我就不信,今天引不來靈脈!”林寶駒暗自咬牙切齒,一邊拼命地吸收靈脈中的靈力,一邊用引術來牽引,希望能夠從白馬山的靈脈中牽引一條支流過來。
可惜地下的靈脈并不是橡皮筋,輕易就能拉動,林寶駒引了好一陣,也頂多是將一根手指粗細的支流拉動了一尺遠,但是林寶駒一分心,那支流又重新回到了原位。
不過林寶駒總算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自己體內(nèi)蓄積的靈力越多,對靈脈的牽引力就越大。
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林寶駒干脆暫時放棄了牽引,全神貫注去吸收靈脈中的靈力。因為他體質特殊,能夠完全將靈力吸收,所以頃刻間林寶駒就吸收了相當多的力量,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好像要飛起來一般。
“寶駒!寶娃,你怎么了!”吳翠蘭在一旁叫道,拉扯著林寶駒的衣服。
吳翠蘭看見兒子一直站在井旁,一動不動,眼睛也不轉,臉上卻一直憨笑著,還以為林寶駒又“撞神”了,所以連忙出手,想叫醒兒子。
“啊娘,我沒事?!绷謱汃x這才回過神來,吸收靈力的感覺實在太好,如同在狂飲美酒,竟然有了“上癮”的感覺。
“死娃娃,你別老是嚇唬你娘??!”吳翠蘭笑罵道,又看了看井里面,失望道:“井里還是沒有水啊?!?/p>
“唔快有了吧。”林寶駒含糊地說著,又開始以引術牽引白馬山下的靈脈。
這一次,林寶駒感覺輕松了不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終于成功地引出了一支靈脈。
可惜的是,這支靈脈不過頭發(fā)絲一般粗細,大概只能當人體的毛細血管吧。
不過好歹也是千辛萬苦的勞動成果,林寶駒決定下井檢驗一下。聽楚爺爺說,只要靈脈重新通向井里,水源也會回到井中,因為水源是生命之泉,一直跟著生命本源的靈脈流動。所以,以往看龍脈的風水師,總是以山勢、水勢來推測龍脈的位置,更有一知半解的人,誤以為地下水的走向就是龍脈。
“娘,你把我放到井里面看看?!绷謱汃x拉著井繩,讓老娘放自己到井下面去。既然好歹引來了一根“頭發(fā)絲”,總應該有點效果才對。
“還用下去看,根本就沒有水?!眳谴涮m嘴上這么說,但是還是小心地放著井繩,將兒子放了下去。
這口井不過十多米深,林寶駒很快就到了井底。井下面已經(jīng)干得裂縫了,哪里有什么水源。
林寶駒不禁有點失望。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脖子上一涼,好像是一滴水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林寶駒心頭不禁一喜,向四周的井壁看去,果然從井壁周圍的石頭縫隙中,看到一處被水浸濕的石頭,上面還附著一滴晶瑩的水滴。
“啪!~”
三秒過后,那滴水落在了林寶駒手掌中,似乎在宣告他剛才的努力沒有完全白費。
“真是一分耕垠,一份收獲啊?!绷謱汃x暗嘆了一聲,然后叫老娘把自己拉上去。
還沒等林寶駒爬上來,吳翠蘭就激動地問道:“寶駒,有水了沒有?”
林寶駒把腦袋伸出了井口,說道:“已經(jīng)有了,不過水源有點有點小?!?/p>
“真的有水了嗎?”一個年輕小伙子激動地問道。這段時間他翻山挑水,把兩個肩膀都磨破了皮,簡直是苦不堪言。
林寶駒不想打消那個人的熱情,輕輕地點了點頭,開始思索如何讓那根頭發(fā)絲大小的靈脈擴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