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卓奕璟抓著紅包,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不知所措的看向梁宇生。
“按規(guī)矩長輩第一次見就是該給的,收著。
”
“謝謝小舅。
”
“不用這么拘謹,你要是不習慣,還叫我bernard也好,我比這臭小子大不了多少呢。
”許是見他太緊張,何彥清坐回椅子后安慰道。
“不不不,我。。。我會習慣的。
”
梁宇生叫完服務員上菜,回頭摸了摸他腦袋,“小舅可是你的粉絲,以后可以常約,順便習慣一下稱呼。
”
“是啊,你昨晚發(fā)的新歌我也聽了,特別好,完全不一樣的視聽體驗,所以新專輯是確實要改變風格了嗎?”
話題回到卓奕璟所熟悉的音樂上,他才終于稍稍放松了些,“嗯,這張專輯是十首情歌。
”
大部分歌手習慣每張專輯中都混入幾種不同的曲風,這樣聽眾不容易聽覺疲勞,但卓奕璟不同,他自出道以來所有專輯都走悲情憂郁的路線,十分純粹。
這張專輯雖然改了曲風,這點上卻是一如既往,依舊一張專輯只用一種心情,他可以在這樣的情緒中一唱到底,也希望聽眾可以更容易被這種甜蜜的氛圍所感染。
“情歌啊~”何彥清笑容更深了些,一副明白的表情,“這專輯所有歌你都要自己寫?”
“這張專輯叫《情書》,會有五首古風情歌,五首現(xiàn)代,現(xiàn)代的五首我自己寫,古風用的是我一位家人留下的詞句,約了洪文老師作曲。
”
聽到‘家人’這個字眼,梁宇生心下一緊,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明白,卓奕璟口中的家人只會是一人——卓璘。
何彥清沒多想,以為家人是指父母長輩,驚奇道:“家人留下的詞句?那你那位家人還挺懂情趣的。
”
“是啊,他曾是位滿腹經(jīng)綸的學者,卻一直沒機會做自己喜歡的事,在生意場困了一世,所以尤愛以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感,留下的情書不少,我選了幾封。
”
卓奕璟說話的時候,梁宇生一直看著他,看他神采飛揚,看他眼底染上星光,那是每次提起卓璘特有的神色。
放在桌下的手慢慢緊握成拳,但梁宇生終是什么也沒說,只垂了頭不再去看。
何彥清與卓奕璟聊了會兒新專輯,見梁宇生不插話,很快轉開了話題聊起梁宇生年幼時的趣事。
一頓飯吃的尚算愉快,到后來卓奕璟也不再那樣緊張。
飯后服務員推上一只精致的蛋糕,剛吃飽的卓奕璟卻在這時起身湊到梁宇生耳旁小聲道:“你快把昨晚的那段忘掉,我們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