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寫的?誰?”徐順立有些懷疑的看著他,“阿璟,你的轉型專輯很重要,你可想好了,別亂來。
”
“徐哥,我和你直說,那些詞是對我很重要的一位家人留下的,從我出道開始就想有朝一日能將它們重新以歌曲的方式演繹,公司愿意更好,哪怕不愿意也沒什么,我和公司當年簽的是五年合約,合約到期后我一樣會把這張專輯出了。
”
像卓奕璟這樣人氣的歌手,多得是想簽他的公司,他也完全有能力自立門戶,是否與白祈續(xù)約,全看他自己。
徐順立臉色暗了暗,“阿璟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我這么說沒別的意思,這些年徐哥為我做的我都看在眼里,白祈是家好公司,我只想好好做這張專輯,希望公司在這張專輯相關的問題上不要過多的干預。
”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就是無論如何都要用那五首你家人寫的歌詞嗎?這件事我負責去協(xié)調,也會給你找最好的編曲人。
”
“謝謝徐哥,你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把這張專輯做好。
”
卓奕璟起身走到窗邊,外頭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飄起了雪,點綴在枝頭樹梢,像給原本單調的世界雕上了花邊,景物霎時都精致了起來。
他隔著窗戶輕輕點了點停留在玻璃上的冰片,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
“下雪了啊,今年的初雪有些遲了。
”卓奕璟笑起來,剛剛一閃而逝的鋒芒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他回頭,閑聊般的對徐順立道:“其實那些文字本不是歌詞呢。
”
“嗯?”
“是情書,來自遙遠過去的情書,五首古風,五首現(xiàn)代,是一場穿越了數百年時間的隔空對話。
”
“這個主題倒是不錯。
”徐順立眼前一亮,“所以這張專輯的主線就可以說是古今情感的共鳴。
”
“不,不是共鳴,是從古延續(xù)至今。
最深刻的愛情能戰(zhàn)勝時間、倫理甚至生命的自然規(guī)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