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簡說:“這種情況很難解釋清楚了,也不曉得誰那么欠,偷拍還傳到網(wǎng)上,法盲嗎?”
許亦歡眼瞧著不斷攀高的樓層,頭痛欲裂:“他們怎么那么興奮?”
“還不是為了邱漫?!蓖鹾喬嵝眩骸澳忝魈焐蠈W(xué)悠著點兒,估計都等著看熱鬧呢。”
許亦歡如鯁在喉。
次日清晨到學(xué)校,不知是不是她過于敏感,總覺得周圍的人都在看她,每一個目光都是一句非議。
走進六班教室,那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許亦歡暗自深呼吸,回到自己的座位,這時程恩琳從后面上來,一屁股占了她同桌的位子,直勾勾盯著她,嘴角譏諷帶笑:“許同學(xué),不管你和江鐸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麻煩別扯上我們邱漫行嗎?昨天你們那點破事兒被討論了大半夜,邱漫也被拉出來指指點點,你好意思嗎?”
許亦歡把書包塞進抽屜:“這不是我的問題,你應(yīng)該去找那些指指點點的人,讓他們閉嘴?!?/p>
“你教我做事???真好笑!”程恩琳歪頭打量她:“對了,悲霖演唱會的內(nèi)場票你拿去賣了多少?你和江鐸是用賣票的錢開房嗎?真逗,知道那張票原本是誰的嗎?”
“程恩琳,”邱漫在后面冷聲叫她:“你在干什么?說夠了沒?”
程恩琳撇撇嘴,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滿臉不忿:“我忍不下去了,替你出頭也不行嗎?你護著她干什么?”
邱漫掃了眼周遭看戲的人,輕笑說:“你是替我出頭,還是自己出風(fēng)頭呢?真謝謝了。”
程恩琳頓時語塞,擰緊眉頭:“難道你不生氣嗎?江鐸居然那樣對你?!?/p>
“他怎么對我了?”
“大家都把你們當(dāng)做一對,現(xiàn)在他居然和別人開房,你的面子往哪兒放?真的惡心死了那兩人?!?/p>
邱漫繃著臉,淡淡哼笑:“他和誰開房關(guān)我什么事?”
“你不是喜歡他么……”
邱漫感到煩躁:“我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跟他有關(guān)系嗎?”
“聽不懂?!?/p>
她緩緩深吸一口氣:“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得不到的東西就貶低他,這種低級的事情我邱漫做不出來?!闭f著轉(zhuǎn)頭盯住程恩琳:“既然他們相互喜歡,開房有什么惡心的?你吃多了反胃是吧?”
程恩琳突然覺得和她說不到一塊兒,大小姐腦子里在想什么她也弄不明白,歪理一通,簡直無法理解。
早自習(xí)下課,班長袁哲看許亦歡臉色不好,便主動叫她幫忙,把收上來的作業(yè)一起送去辦公室。
“你別想太多,”班長說:“咱們是來讀書的,高考為重,別理那些有的沒的?!?/p>
許亦歡總算笑了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