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鐸低頭看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在想,女孩子的手腕怎么這么細,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斷。
許亦歡被他牽著,也變得安靜了些,老老實實買了熒光棒,到時間,拿著門票排隊入場。
“怎么辦,我有點想哭,”許亦歡抓住江鐸的胳膊:“馬上要見到悲霖了?!?/p>
江鐸說:“哭什么,他根本看不到你啊?!?/p>
“……”
人聲鼎沸,燈海搖曳,千呼萬喚里,滿載著巨星光芒的悲霖出現(xiàn)在舞臺中央,全場放聲沸騰。
兩個小時的演唱會,江鐸眼看許亦歡在旁邊又喊又唱,期間還不時夾雜著激動的尖叫,然后淚眼婆娑地告訴他說:“簡直和CD里一模一樣,好好聽……我要愛他一萬年!”
結果一個小時過去,她就累趴了。
江鐸見她癱坐在座位上,連熒光棒也晃不動了,皺著眉頭好笑道:“你繼續(xù)啊,不是要愛他一萬年嗎?”
許亦歡看他那副嘲諷的表情,心里撲通亂跳,真想一口咬下去,看他還怎么笑得出來。
后半場,悲霖開始演繹成名曲,許亦歡重新活了過來。
看臺的觀眾幾乎全部起立,動情地跟他一起大合唱。
許亦歡踢踢江鐸的腳,示意他加入大家。
也許因為歌曲感染,也許因為氣氛濃烈,也許因為過于興奮,總之血液燃燒沸騰,一股抑制不住的欲望沖擊四肢百骸,當江鐸起身站在許亦歡旁邊時,她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喂。”
江鐸低頭去聽,這時,她抱住他的脖子,仰起臉,吻在了他唇上。
“……”
是的,她早就想干這件事了,有好幾次,她明顯感覺到兩人曖昧的氛圍,尷尬,羞澀,那種天知地知的悸動,比她當初面對孟嘉浩時還要強烈十倍,怎么可能忽略得掉?
可壞事干完以后,當她睜開眼,對上他靜若深潭的眼睛,突然又慫了。
“我,”許亦歡退開些許,撓撓頭,特意掛上了大咧咧的笑,掩飾說:“太興奮了,一時沖動……不好意思啊,你別當真?!?/p>
江鐸原本幽深的瞳孔冷冽了幾分,他蹙著眉,抬手擦了下嘴唇,一句話也沒說,別過臉去。
許亦歡被那個動作刺中,笑容僵住,心臟仿佛堵在了喉嚨口,呼吸壓抑。
幾秒過后,她揪著衣領使勁使勁擦自己的嘴,比他更用力,比他更嫌棄,擦完之后面無表情望向舞臺,繼續(xù)合唱。
熒光棒晃啊晃,天知道,有人恨不能敲自己腦門,暈過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