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墨離國的四王爺已經(jīng)在大堂了!”門外傳來侍衛(wèi)的通報聲。
是澈哥哥!
我睜開緊閉的雙眼,眼里流露出的期待深深地刺痛了軒轅宸夜。
我緊咬著雙唇,強迫不讓自己叫出聲音,我不喜歡那種聲音,那種聲音讓我覺得可恥。
“王爺!”外面的侍衛(wèi)見里面沒有回應,又通報了一遍。
驟然,他抬起了頭,望向我,此時的他眼神已經(jīng)迷亂慵散,聲音也變得曖昧不明“叫出來,本王喜歡!”
我仍然不松口,不一會,我就能感到絲絲血腥的味道。
“你真是不聽話!”就在軒轅宸夜要進行下一步時,門外又傳來了侍衛(wèi)的聲音。
“夠了!”這一聲聲的通報換回了軒轅宸夜清醒,也解救了我。
他倏然起身,抓起身邊他的深色長袍,扔向我。
“穿上它!”命令道。
我疑惑地看著他。沒有動作。
“難道你要赤身去見慕容凌澈嗎?”軒轅宸夜沒有溫度的口吻,冷冷的說道,將我拉到現(xiàn)實這尷尬的處境。
內(nèi)心閃過一絲希冀,澈哥哥,等我。
七王爺軒轅宸夜府上的廳堂。
“七王爺駕到!”通報的小廝看了看我,嘴角微微牽動,眼里掩不住的尷尬情色,卻終究沒有說出什么。
我跟在軒轅宸夜的后面,內(nèi)心還閃著小小的雀躍,因為我又可以看到我的澈哥哥了,他記得我,他沒有忘記我。我就這么單純天真的想著。
在這幽靜卻又幽深的上午,熱燙的暖風徐徐地吹著,只能平添人心中的憤懣與煩躁。
當我看到被自己捧在心中神一般的男子靜靜地坐在廳堂里,臉上卻沒有絲毫后悔的表情,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讓我看得心里愈發(fā)的辛酸,對,這才是他,慕容凌澈。那剛要脫口而出的那一聲“澈哥哥”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呵,我竟然天真的認為他是來接我回去的,怎么可能,他既然能狠心將我從給這個邪肆的男人,怎么還會
低下頭,看在披在自己身上這不合身的寬大長袍,我突然間覺得好笑,一股惡作劇的念頭涌上身來。
我驀然跑上前去,在大家的一片驚訝的抽氣中,來到了澈哥哥的身邊,幽深的眸子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澈哥哥”我送上自己帶傷的唇他怔住了,眼里似乎閃著不舍,可是他卻扭頭躲開了。
“呵,”望著自己曾經(jīng)當做神一樣頂禮膜拜的那人,望著自己曾經(jīng)多么信任的俊顏,我突然間笑了。我笑的好美,好美,就像這罌粟,妖冶的令人沉淪。
風消焰蠟,露溢烘爐,桂華流瓦,纖云散。
杏花留影,煙花晴空,淡化春山,輕化畫。
我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天真的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澈哥哥,你也會嫌棄寒兒嗎?你嫌我臟嗎?”我故作不懂的看著這個心機深沉的大男人,看著他的無措,看著他眼里流漏的后悔與自責,一陣報復的快感就涌上我的心頭。
我回過頭,看著軒轅宸夜的反應,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雙手環(huán)胸,臉上看不到一絲的不悅,似乎也在看著這場好戲。
“他說我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蔽抑钢庌@宸夜,幽幽地對我的澈哥哥說道,那寬大的袍子不小心從我肩頭滑落,身上還殘余著歡愉后的斑駁血跡與深淺不一的痕跡。
呵呵,我挑頭輕笑,那笑容沒有一絲的溫度,原來,人,心死了,竟是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