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撞進隼人的胸口。
“沒事吧?”他問。
“沒事?!?/p>
她沒有立刻從他懷里退開,隼人的手仍舊搭在她腰間,掌心隔著襯衫貼著她,全身都有些發(fā)燙。
隼人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忽然說:“上一次這樣,你沒讓我抱?!?/p>
“嗯?”葉子仰起臉,有些沒聽明白,“什么時候?”
“應(yīng)該是你第二次見我,在你家附近。”他說,“我想請你吃飯,但是你說你要去見蓮?!?/p>
葉子努力在記憶里搜尋著那次見面。
她隱約記得是在家附近遛年糕的時候,記得隼人站在路邊和她說了些什么。
可更多的細節(jié)已經(jīng)變得模糊,那個時候,她腦子里好像只有蓮。
無論隼人說什么,她都只想著快一點結(jié)束談話,然后去見蓮。
那么現(xiàn)在呢?
她安靜地站在他的懷里,沒有掙脫,甚至還覺得這樣的擁抱讓人安心。
夜風(fēng)從兩個人身邊掠過,他的西裝披在她肩上,他的手臂環(huán)著她,而她確實很享受這一刻。
“現(xiàn)在你讓我抱了。”隼人低聲說,“真好?!?/p>
他說完,將臉埋進她的頸側(cè)。
溫?zé)岬暮粑湓谒?,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癢意,葉子悄悄縮了一下脖子。
“可是你還是要回家。”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傳過來,很清晰,很委屈,“你還是會回到蓮的身邊?!?/p>
葉子的身體微微僵住,然后伸出手,慢慢抱緊了他。
“隼人……”
她的掌心落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輕輕拍著。
隼人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大概也知道自己說得太多了,這些話他向來都是藏在心底,從未像今天這樣過。
在喀什的那些天,他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做到不嫉妒,也不焦慮。
他告訴自己,只要她愿意待在自己身邊,只要她眼里還有他,其他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計。
可她說她愛他。
即便那句話是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說出來的,即便其中也許摻著沖動和欲望,甚至是就算是欺騙,他還是完完整整地聽進了心里。
她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在他的書房里學(xué)習(xí)的時候,在他的床上醒來,穿他的襯衫,吃他做的早餐的時候。
還有她在困的時候靠在他身上,會在夜里主動吻他,會用那種依賴而親昵的語氣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