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在感受到她小腹猛地收緊、快要到達的瞬間,忽然整根抽出。
身下的空虛再次吞噬了她,她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隼人折磨死了。
“還早呢?!宾廊苏f,“這么騷的逼,老公還沒有操夠,怎么能先高潮了呢?!?/p>
說完,他重新頂進去,放慢了速度。龜頭在穴口處緩慢地、深深地研磨,插入半截再緩緩拉回。
葉子被他磨得眼前發(fā)白,卻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吊在高潮的邊緣太久,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敏感得嚇人。每一次抽插都像直接撞在大腦神經(jīng)上。
她難受得哭了出來,身體劇烈顫抖,腿根不停地顫抖,卻什么都瀉不出來,整個人都癢得快要跪不住。
“老公……老公用大雞巴……操騷逼吧……嗯啊……”
“唔……想要……老公的精液……射進騷逼里……”
“老公……我最愛老公了……好不好……求老公給我……”
“嗯啊……最……最愛老公了……”
騷話一句連一句,隼人呼吸亂套了。
什么啊……已經(jīng)被操到這種程度了嗎?真是操到位了什么都能說出口。要不是了解她,還真被她騙了去,恍神中真以為她愛他愛得緊了呢。
真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肉棒的抽送突然間變得又深又快,隼人在她耳邊低喘:“一起去吧,老婆?!?/p>
話音剛落,他的手指猛地揉上那顆已經(jīng)腫得發(fā)亮的陰蒂,用力快速地撥弄。
“啊——”
高潮來得又兇又猛。
持續(xù)太久的邊緣控制讓這次高潮格外漫長,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要把她吞沒。
隼人被她絞得低罵了一聲。
卻還是忍住了沒有在里面射出來。
就在她還在高潮余韻里不停痙攣的時候,他猛地整根抽出。
滾燙的性器離開她身體的瞬間,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緊接著把三根手指插了回去,感受著她一顫一顫的絞動。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射在黑色皮革上,有的濺到她還在顫抖這的大腿內(nèi)側(cè),直接順著光滑的肌膚流到小腿上,椅子上,到處都是。
書房里只剩下兩人都劇烈的呼吸聲。
隼人伸手,解開她腦后的領(lǐng)帶,用領(lǐng)帶輕輕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輕聲說:
“我也愛你,老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