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太護(hù)夫心切了吧!”美緒洗著牌,“那蓮輸了喝水,其他人正常?!?/p>
“這算哪門子懲罰?”隼人不服。
“那就讓他吃西葫蘆三明治吧?!?/p>
葉子瞪她:“我的三明治有那么難吃嗎?今天可是賣完了!”
“我可沒說難吃?。【褪强蠢习逶谂赃吥囟汲粤宋鍓K了,我還一個(gè)都沒來得及吃呢?!泵谰w指了指空盤子,“我怕他撐死。”
幾個(gè)人又笑起來。
蓮靠在椅背上,手臂自然搭在葉子身后的沙發(fā)邊緣,悄悄地又輕輕地?cái)堊×怂募绨颉?/p>
隼人朝葉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慢轉(zhuǎn)著手里的酒杯,一口氣把杯子里最后的酒喝完了。
下一輪,葉子輸了。
“真心話還是喝酒?”美緒立刻問。
“真心話?!比~子選得很快,畢竟眾所周知做完美緒的大冒險(xiǎn),只能說離社死不遠(yuǎn)了。
“注意注意!我現(xiàn)在要提勁爆問題!”美緒突然站起來,目光從每個(gè)人臉上掃過去,特意在隼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轉(zhuǎn)過頭得意洋洋地問葉子。
“你們小情侶之間,有沒有瞞著對方的小秘密!這就是問題!”
問題一出口,桌上的空氣有一瞬間變得微妙。
“你這不是挑撥小情侶關(guān)系嗎?這年頭誰沒有一點(diǎn)秘密了。”沉悠率先開口。
“話不能這么說!”美緒撇了撇嘴,立馬給自己澄清,“難道這不就像巧克力,人吃了沒事,狗吃了……”
葉子有些無奈地抿了抿嘴,怎么有種莫名其妙就被罵了的感覺。
最后還是葉子笑了一下,說道:“有?!?/p>
“什么?”美緒立刻湊過來。
“蓮在家天天喂年糕吃零食,他都不愛吃飯了。所以我故意把年糕的零食藏起來了,騙蓮說零食已經(jīng)吃完了?!?/p>
“這不算!”
“怎么不算了!對年糕來說,算是天大的事?!?/p>
美緒顯然不滿意,卻也沒繼續(xù)逼問,只能把牌重新洗亂,在心里盤算著下一次一定要問得仔細(xì)些,可不能讓這些狡猾的人鉆了空子。
時(shí)間越來越晚,店里的客人又走了一些。
蓮起身去結(jié)賬,美緒和沉悠在一旁討論下一輪要玩什么。葉子收拾桌上的空盤子,剛轉(zhuǎn)身走向后廚,隼人便跟了過來。
通往后廚的過道很窄,燈光也暗,外面的說笑聲被門簾隔開以后,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葉子。”隼人在她身后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
隼人站得離她很近,他低下頭,特意壓低了聲音問她:“你之前一直說忙,就是在忙他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