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猛地將肉棒從濕穴里抽出,白濁的精液大股大股灑在了她整個腹部,胸口,甚至是下巴上,淫靡而美麗。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褪去,蓮起身從床頭柜拿出毛巾,仔細地清理著她身上的水漬。
之后重新回到床上,將葉子緊緊抱在懷里,被子把兩人嚴嚴實實地裹起來。
他輕輕親吻著她的發(fā)絲、眉心、和眼角。
“冷不冷?”他問。
葉子搖搖頭,忍不住往他懷里鉆了鉆。
“蓮你知道嗎?”葉子看著他,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拂去蓮額前細密的汗珠。
她望著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剛剛,跟我說好きだよ的時候,我其實想問你。”
她指腹輕輕停留在他的眉間,聲音很輕:“你能不能跟我說“我喜歡你”,就是中文的“我喜歡你”,四個字?!?/p>
“我喜歡你?!彼蛔忠痪?,說得認真。
“你干嘛這么認真,都不問問為什么嗎?”
“我只是想做你喜歡的事情,理由的話可以之后再聽你慢慢告訴我?!?/p>
葉子笑了笑,看著他的眼睛里倒映著自己的模樣,慢慢地說:“我有時候覺得,日語是個很狡猾的語言,尤其是省略主語的時候。這樣不管說什么話,都不需要自己負責。我不喜歡這樣,我覺得表達愛意,就是要擲地有聲才算完整。”
“所以,我喜歡你。這樣就剛剛好嗎?”蓮問。
“嗯?!比~子點點頭,“所以,好き還有愛してる,這樣的說法都不夠真實也不夠精準。和“我喜歡你”、“我愛你”,完全是兩碼事?!?/p>
“我明白了?!鄙彵Ьo她,兩人赤裸的肌膚貼在一起,“我愛你,寶寶?!?/p>
葉子笑出了聲,耳鬢廝磨讓她覺得有些癢癢的,笑罵著:“你學得很快!”
她盯著他像池水一般澄澈的眼睛,心里竟生出了一絲酸楚。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有些太快了。
像一列電車,每一站都有明確的到達和離開,每一段路程都該抵達某個地方,完成某件事情,留下某個可以被衡量的結果。
從很早以前開始,她就這樣活著。
突然想起語校時期同班的一個荷蘭女生跟她說,總覺得你們中國人做什么事情都必須要有個意義。
她當時不太明白這句話,只覺得做有意義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好。
而這一刻,她多希望時間可以慢下來,甚至最好是可以停下來。
風鈴輕輕搖晃著,薔薇靜靜盛開著,夜色慢慢漫過東京的天際。此刻的她,只是單純地看著他的眼睛,和窗外的暮色融為一體。
驟然間,身體里緊繃的秩序坍塌了,她從這片廢墟里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不一定必須建造些什么才能活下去。
生命,原來也可以只是流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