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中要安靜太多。
葉子換上隼人遞給她的客用拖鞋,帶著年糕在屋子里前前后后轉(zhuǎn)了好幾圈,像是在參觀動物園,卻最后得出結(jié)論:“你家沒有人味?!?/p>
隼人正在廚房接水,聞言抬起眼,問她:“什么意思?”
葉子一遍在她不滿意的地方比劃著,一遍認真地說:“沙發(fā)上沒有抱枕,旁邊也沒有放零食的小推車,看電影的時候躺著不舒服,也沒法吃東西。還有這里,躺在這么大的落地窗前不看漫畫,不玩switch,簡直就是浪費。哦對了,也沒有小狗和小狗玩具,還好年糕來了。”
“你說的是你家吧。”隼人耐心地聽她講完,把倒好的水遞給她。
葉子接過,一口氣喝完了,又很順手地還給了他,繼續(xù)念叨著:“那你下班之后都不需要娛樂一下嗎?不無聊嗎?”
“習(xí)慣了,而且我不在家的時間比較多?!宾廊四弥掷锉缓裙獾目毡樱谏线€殘留著淡淡的粉色唇膏印跡,笑了笑。
葉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轉(zhuǎn)頭望向窗外的密林,鄭重地點評:“好可憐?!?/p>
隼人剛想張開的嘴又閉上了,轉(zhuǎn)過身去倒水。說來稀奇,活了快三十年,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站在這間房子里面,同情他可憐。
后來,葉子抱著隼人給她拿的新睡衣,住進了主臥。
本來她想說自己睡客房就行,但隼人說那邊還沒來得及收拾,里面堆的都是沒歸檔的卷宗,而且主臥又有獨立衛(wèi)浴,她用起來比較方便。
后來她又說自己可以睡沙發(fā),隼人卻以怕她晚上睡得太死,自己半夜起來喝水踩到她為理由再次拒絕了。
于是,沙發(fā)就理所當(dāng)然成了年糕的小窩。
不過,隼人的床真的好大好舒服?。∠葸M去的時候像被云朵包住一樣。
葉子大肆地躺在床上,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真絲睡衣,是隼人的尺寸,光是上衣她就能當(dāng)連衣裙穿。
衣服滑滑地掛在身上,感覺一個不留神就會溜走。
好幾天的疲憊涌上來,身體感覺沉沉的,一個翻身,整張臉撲進了枕頭里面,她聞到了一股隼人身上熟悉的杜松子氣息,混合著沐浴后的淡香。
臉突然漲得發(fā)紅,心跳加速。身體像是被這股味道點燃,熱意從小腹緩緩升起。
躺在這里,跟和隼人睡一張床上有什么區(qū)別?她突然被自己腦子里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葉子躡手躡腳地趴到門口,聽見隼人正在洗澡的流水聲,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床上。
伸出手臂把柔軟的枕頭抱在了懷里,夾在雙腿之間,只是微微用力一擠,那種包裹感就瞬間迎了上來,輕輕地“嗯”了一聲。
腰肢開始緩慢地扭動,讓枕頭更加緊密地貼合在酥癢的下體上。
她緩緩閉上眼睛,腦海里竟然禁忌似的浮現(xiàn)出隼人在她身上呼吸撫摸的模樣。真絲睡衣本就薄滑,稍微摩擦上卷,就能帶來更加酥麻的觸感。
枕頭被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摩擦的節(jié)奏越來越快,表面的枕套已經(jīng)被一股股止不住的淫水浸濕,熟悉的氣息一下又一下的裹緊身體里和呼吸里,刺激著她的大腦神經(jīng),讓人沉溺,讓人上癮。
鼻腔里發(fā)出了細碎的呻吟。緊張的情緒和身體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轉(zhuǎn)化為欲望和快感。
葉子的臉燒得滾燙,只是夾腿已經(jīng)滿足不了空虛的穴口,手忍不住撥開早已濕透的內(nèi)褲邊緣,一點一點插進嗷嗷待哺的蜜穴之中。
光是插入,就已經(jīng)能聽見隱隱咕啾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