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她根本沒有問過蓮的聯系方式,因此只是沉默著。
“好啦,我找美緒問的。她說你也要來,蓮忙著祭典的事前兩天就先過去了,拜托我過來接一下你和年糕。收拾好了就下來,過去要好幾個小時,還是說要我上來親自請一下大小姐呢?!?/p>
“不用!”葉子立馬拒絕。
“五分鐘,不然我就上樓了?!?/p>
“太快了!”
“最多十分鐘。”
葉子懶得跟他多說,電話掛斷前,隱約聽見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之后轉過頭看著滿地狼藉的行李,嘆了一口氣。
雖然明天就回東京了,但是因為這是年糕第一次出遠門,她總覺得什么都需要帶上,因此不知不覺就收拾了一大包行李,又覺得拖個行李箱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但來不及多想,不知道讓樓下的人等急了會不會上來敲她家的門,因此一通亂裝之后,還是帶著一個小行李箱出門了。
不久后,葉子出現在樓下。
她出門前特意挑選了一條衣柜里很少拿出來的白色連衣長裙,細小的黑色波點和胸口的蕾絲花邊配合地剛剛好,溫柔而細膩,裙子的質地很柔軟,腰線恰到好處勾勒處她腰間的曲線。
而為了搭配這條很少出席的裙子,葉子廢了很多心思,把自己從頭發(fā)絲到腳都整理得精致。
但事與愿違的是,她一只手牽著年糕,另一只手拖著行李箱,踉踉蹌蹌地走出公寓樓的時候,還是略顯狼狽。
“慢了十多分鐘?!?/p>
隼人靠在一輛黑色路虎邊,看了眼表,漫不經心的。
但與初次見面不同的是,今天的他少了些工作之后的成熟氣息,多了些隨意。
深藍色的針織長袖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面料很薄,領口微微敞開。
下身是一條做舊牛仔褲,有些發(fā)白的靛藍色布料帶著自然磨損的痕跡,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卻意外地適合他。
他靠在車上,站姿松散得近乎沒個正形。
偏偏因為身高和比例太好,看起來反而有種街拍的隨性。
“磨磨蹭蹭的,我還以為大小姐還真等著我上去扛行李呢?!宾廊俗匀坏亟舆^葉子手里的一大堆東西,將其一個個整齊的擺放進后備箱。
他不知道這些袋子和箱子里裝的是些什么東西,碰一下竟然還會叮叮當當,因此打趣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搬家呢。”
葉子的手終于被釋放出來,才有空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隼人和車,用中文嘀咕了一聲:“悶騷?!?/p>
“嗯?”隼人拉開副駕駛的手停滯了一會兒,轉頭看向葉子。
“沒什么。”葉子面不改色地移開視線,一本正經,“今天天氣很好,應該能看到螢火蟲?!?/p>
“是嗎?”隼人瞇起眼睛,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小騙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話?!?/p>
年糕好像知道要出去玩了,非常自覺地就跳上了副駕駛乖乖坐好,但尾巴卻止不住地擺來擺去,嘴里還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地嚶嚶聲,著急地很。
隼人上車后,伸出手就要摸一下狗頭,卻被葉子制止了,“別動,他認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