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自己真的還能被原諒嗎?
她瞞了他那么多事情,騙了他那么多次。
像她這樣的人,可能本來就不值得別人毫無保留地相信,也沒有資格去奢望原諒吧。
在他的世界里,她再也不是那個毫無保留去愛他的人了。
“是被我說中了嗎?”蓮又問。
“我沒有勾引他。”葉子立刻反駁,聲音比她想象中要急切得多,“他只是跟我講課?!?/p>
“只是講課?”蓮重復了一遍,“跟你講課能講得抱在一起?如果我今天不來,是不是還得講到床上去?”
“你別說這么難聽!”葉子的臉一下漲紅,心虛很快被惱怒蓋過去,“我跟他在圖書館學習,能干什么?”
“那不在圖書館的時候呢?”蓮沒有給她片刻喘息的機會,一句連一句地逼問,“你跟他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們倆沒有開始過!”
“你們倆。”蓮輕笑了一聲。
其實那些事情,他并不是全然不知的。
隼人對她的態(tài)度太明顯了。
第一次見面時毫不遮掩的興趣,之后一次又一次恰到好處的出現(xiàn),再到現(xiàn)在事無巨細地照顧她,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朋友應有的分寸。
蓮不是傻子,可只要她沒有親口承認,只要他沒有親眼看到,他就愿意毫無保留地相信她。
相信他們只是朋友,相信隼人的一廂情愿,相信葉子知道他們之間應該停在哪里。
甚至很多時候,他都故意不去問。
可今天,他親眼看見了。
“不過也是?!鄙彺瓜卵?,繼續(xù)說道,那語氣里再沒了半分溫度,“像隼人那種男人,又會逗女孩兒開心,又窮追不舍?!?/p>
葉子越聽越不舒服:“你能不能別陰陽怪氣?!?/p>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蓮抬眼看她,“他對你還不好嗎?你說要學習,他就給你講課。你遇到事情,他立馬幫你處理。你需要人陪,他也隨叫隨到?!?/p>
“蓮,別說了?!?/p>
“還有什么優(yōu)點?”蓮忽然笑了一聲,“比我在床上更能滿足你?”
“啪!”
一聲脆響,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蓮的臉頰上。
等葉子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的手還舉在半空,從掌心緩緩傳來隱隱發(fā)麻的痛感。而蓮的臉被她打得偏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