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周末,葉子都在hush忙前忙后地收拾整理那場鬧劇之后的爛攤子。
清點損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那群鬧事的人很聰明。
門口整面玻璃雖然碎了,需要重新更換,但除此之外,昂貴的東西幾乎沒有損失。
被掀翻的桌椅大多只是磕碰,砸碎的酒瓶也都是些普通貨。
反倒是酒架最上層那些價格不菲的收藏酒,從頭到尾一瓶沒動。
竟然砸得這么有分寸。
葉子腦海里卻不斷回想著那天晚上監(jiān)控里的場景。
那些人看似瘋狂,卻始終沒有傷害店員,沒有搶錢,沒有破壞監(jiān)控。
他們是故意制造混亂嗎?
還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她盯著吧臺那塊還沒有修復的被煙頭燙黑的木頭,焦黑的痕跡留在那里。
“葉子小姐?!钡觊L叫了她一聲,“換玻璃的人來了?!?/p>
“哦!好的!”她回過神來。
工人把原本碎裂的櫥窗被整塊拆下,換上了嶄新的玻璃后,天色已經(jīng)開始變暗。
店里終于恢復了七八成原本的樣子,最后一張椅子歸位的時候,葉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葉子拿出手機,對著煥然一新的hush拍了一張照片。
暖黃色的燈光下,桌椅重新擺放整齊,酒架上的玻璃酒瓶折射著柔和的光,就仿佛那晚的混亂從未發(fā)生過。
她滿意地點點頭,發(fā)給了蓮。并配了一句:“誰說的一切交給我你就鬧心吧!完全是在看扁我!”
消息剛發(fā)出去沒多久,蓮便發(fā)來了回信:“不愧是老板娘!”
什么嘛,叫得這么順口了。葉子心里犯著嘀咕,臉卻悄悄紅了。
“伯母最近恢復地怎么樣?”葉子問。
“還不錯?!鄙徎氐溃敖裉煸缟线€問我你什么時候再來?!?/p>
“那拜托跟伯母說,當老板娘太忙了根本抽不開身,拜托老板多發(fā)點工資吧?!?/p>
“老板娘沒有工資。”
“???”葉子立馬甩過去一連串的問號,“果然是黑店老板!”
“店和人都是你的?!?/p>
葉子盯著那行字,感覺全身都開始發(fā)燙。完全沒意識到嘴角都快要咧到后腦勺了,還在傻呵呵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