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皺了皺眉,一把將癱軟的她抱到了角落的沙發(fā)上。葉子順從地坐了下來,低著頭,肩膀微微發(fā)抖。
隼人把桌上的礦泉水擰開遞給她,說道:“你今天做得很好?!?/p>
葉子接過水,手卻抖得差點沒拿穩(wěn)。隼人立馬扶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起把水喂進嘴里。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呼吸終于慢慢平復下來,聲音卻依舊驚魂未定:“我剛才其實很怕……”
“第一次遇見這種事還能站在那里跟人理論,已經(jīng)比很多人強了?!彼参康馈?/p>
“我答應了蓮,會替他把事情處理好……”
“但這件事你一個人解決不了?!宾廊舜驍嗨吧彽暮芏嗍?,我們可以幫,但最后還是要靠他自己。”
葉子輕輕嗯了一聲,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
“監(jiān)控!”
于是立馬急急忙忙來到休息室,操作電腦翻看著今晚的監(jiān)控錄像。隼人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但還是跟了過去。
“你現(xiàn)在該回去睡覺了?!?/p>
“等一下。”
葉子沒有回頭,眼睛緊盯著屏幕,畫面一幀幀跳過,吧臺、入口、碎裂的玻璃、來回走動的店員……
直到某一幀,她的動作忽然停住。
“怎么了?”隼人問。
葉子把畫面放大,屏幕里,正是今天鬧事的男人站在店門外。
而在他對面,一輛黑色轎車半隱在巷口陰影里,車窗降下一半。
男人微微彎著腰,像是在匯報什么,而駕駛座上的人,只露出半張側(cè)臉。
燈光太暗,幾乎看不清五官。
“那個殺手!”葉子恍然大悟,“他是美緒說的那個殺手。說起這個,自從那天沈悠被懲罰大冒險和他搭話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了。一整個夏天都沒有來過?!?/p>
隼人也認出了他,開口說道:“如果是同一個人,那就說明一件事。”
葉子回頭望著他,低聲說出自己的猜測:“他們不是臨時找上hush的?!?/p>
“他們在找的,可能不只是債?!宾廊丝戳怂谎?,“而是確認‘某個人’的軌跡?!?/p>
葉子的指尖無意識地攥緊,眼里帶著完全未曾預料到的驚愕。
就在這時,隼人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接起電話的瞬間,又恢復了平日那種懶散玩笑似的語氣:“我們處理完了,現(xiàn)在我送她回家?!?/p>
電話那頭似乎交代了幾句什么,他一邊聽,一邊隨口應著。
直到掛掉電話,隼人笑瞇瞇地對著毫不知情的葉子說:“某人專門打電話來拜托我,讓我替他好好照顧他的,老,板,娘。”
葉子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你們倆什么時候交往上的?竟然瞞得這么好?”他挑了挑眉,語氣中帶了些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