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整理了一下她碰到的事。
打她搬進(jìn)明柔居。上半年,她賺到了錢。下半年,出現(xiàn)了一雙繡花鞋,她開始中邪,喜好變了,還會了她不會的刺繡。
晚上像精神分裂了一般,逐漸在向另一個人在變。
我說:“你就沒想過搬出明柔居嗎?”
商雪抓著我的褲腳,好像如夢初醒,猛得一愣:“對啊,我怎么沒想過搬走?”
忽然,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商雪松開抓我褲腳的手,往后倒去,仰面躺在地毯上。像有一根繩子勒她的脖子似的,她雙手放在喉嚨前,抓著并不存在的繩子。
滿臉痛苦,瞳孔放大,白皙的臉蛋充血漲紅,雙腿來回蹬著。
一只手朝我伸著,五根纖細(xì)的手指反復(fù)抓著空氣,好像在向我求救。
我看著她倒下去,一下退到了沙發(fā)座位最里面,看著地上的商雪說:“你是誰?你要干嘛?”
這話一問出來。
商雪干咳了兩聲,翻了個身趴在地毯上,眼淚鼻涕口水直流的干嘔了起來。
那樣子看得我頭皮直發(fā)麻。
我沒敢過去,也沒想要過去,警惕的看著,等她停下干嘔說:“桌上有紙巾,你自個拿。”
她無力的爬起來,又摔下去,再次爬起來,扶著桌子,拿過紙巾,簡單收拾了一番說:“謝謝陳大少爺,謝謝陳大少爺?!?/p>
她連氣都沒喘均,驚恐的討好,讓我感覺很別扭。
我問:“你干嘛這么叫我?”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鄙萄u頭又是點(diǎn)頭,下語無倫次的說:“我真的不知道。我能感覺到她恨不得殺了您,也很畏懼您。陳大少爺,求求您救救我。”
“畏懼我?她是誰?”我也感覺自個快要瘋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晚上……晚上她就會來,就會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