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腿抽出來,可女尸依然緊緊抓著我的褲子。
我也顧不上秦綺羅了,趕緊解開腰帶,用了個金蟬脫殼,這才解脫。
趙虎這個二貨,這個時候竟然開始調(diào)侃我。
“奇哥,你多大年紀了,居然穿的是羊毛褲?腎虛嗎?”
“我就是怕冷,不行嗎?還不過來扶我一把!”
我在張龍和趙虎的攙扶下,到旁邊坐了幾分鐘,手軟腳軟的感覺才恢復過來。
女尸被他們抬上推車放好。
秦綺羅說:“張龍趙虎,你倆先下班,明天照常上班。陳奇,你去換一套防護服,陪我一起驗尸?!?/p>
張龍和趙虎如逢大赦。
飛快的跑向了更衣室。
我牙齒打顫的說:“秦姐姐,你家大人沒告訴你,仵作驗尸忌子時嗎?”
“你還曉得仵作驗尸的禁忌?。俊?/p>
“我爹過去開靈車,我聽一些殯儀館的人瞎說的?!蔽矣殖蛄艘谎叟氖?,戒指戴的不是無名指,“這女的還沒結婚,就這么橫死了。未婚橫死也忌諱男人驗尸??!”
“不觸犯忌諱,她怎么會來?她不來,怎么找線索?”秦綺羅冷著臉催促,“你趕緊去換衣服,張龍和趙虎要走了?!?/p>
害怕歸害怕,可我做夢都想找到真相,只好硬著頭皮來到更衣室。
張龍和趙虎已經(jīng)飛快的脫下了防護服,扔進了消毒桶,“奇哥,秦姐,我倆先下班了。”
我想拉他倆陪我,這兩個家伙,卻一點也不講義氣的跑了。張龍還擠兌了老子一句:法醫(yī),是莫得感情的機器。
更衣室的外間,有六個柜子。
換衣服一般在里間。
我不敢去里間里換,就站在外間,通過更衣室敞開的門,邊觀察外面邊換防護服。
這套防護服,穿戴的拉鏈在前面,控制松緊的兩面粘,在背后。
我走到鏡子前,對著鏡子,鼓弄兩面粘。
突然之間,鏡子里閃過一條小腿,黑色蕾絲面質(zhì)的保暖褲,高跟鞋。
精美的銀色高跟鞋,方塊長鞋跟,很容易分辨,跟女尸腳上的一模一樣。
我下意識轉(zhuǎn)頭去找,此刻,燈光敞亮的更衣室,空蕩蕩就只有我一個人。
而鏡子里的黑絲高跟鞋,也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