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 相配與否還是當事人的意愿最重要（第7頁）

　　序列002，某位已隕落死神，因隕落前掌控的力量侵犯了煉獄根源法則，未被除名，工作內容謠傳是喝塔納托斯的喝剩的咖啡與茶葉，十分神秘。

　　序列003，他的工作內容則是……

　　監(jiān)察序列004及以下編號的眾死神，記錄其表現(xiàn)優(yōu)劣，下達相應獎懲。

　　——所以他常年被無數(shù)死神簇擁，走來走去也總帶著一堆死神，不是因為他超級受歡迎，只是因為太多死神想通過討好003來提升業(yè)績。

　　哪怕不指望提業(yè)績——同事之間，誰愿意得罪監(jiān)察崗的頭呢？003大筆一揮，可是能直接將你全年工作打為“失格”，所有成績定義成“無效”的啊？

　　所以，哪怕死神小姐看003越來越不順眼……每被他送信送東西都想砍了他一了百了……送來戰(zhàn)書還想逃是嗎，堵門剁你你總逃不了了吧……

　　可是，不能真的剁掉。

　　嗚嗚。

　　害怕、討厭、煩躁得不行……也必須忍住，不能真的把那家伙捏爆……

　　“每每挑著考核的時候來挑釁我也就算了，你知道嗎，烏鴉，”死神小姐喃喃道，“那家伙……他每次都死活不承認說在挑釁，每次都拼命解釋著什么只想對我好……他還有一項詭異的特技，只要和他在一個密閉空間獨處，他就會突然開始靠近你，不斷找話題，逼你和他說話……哪怕你不說話不看他，他也會嘚吧嘚吧說上一堆話袒露他莫名其妙的近況煩惱乃至內心世界……然后哦，一不留神和他說話拖久了……就會被他強迫拽去飯店、酒吧、俱樂部、卡拉ok里……說是要請我吃飯賠罪……結果次次都是呼啦啦招來一堆人來圍著我……圍著我笑……圍著我跳……圍著我鼓掌……好多人……好多遍的歡呼吵鬧……”

　　她抬起頭。

　　就像從深深的井中探出已經(jīng)被泡脹的鬼臉，有那么一瞬間都差點顯露本體的魂火。

　　“吶，烏鴉，你知道嗎。哪怕只算這數(shù)十年的挑釁記錄，”她道，“003已經(jīng)拽我去了二十多次海o撈?！?/p>

　　烏鴉先生：……

　　好的，烏鴉先生懂了。

　　這個003，是社恐之敵。

　　——而且，毫無疑問，不管他用怎樣的腦回路拼命了多久向004獻殷勤，都成為了深深的、無法抹去的挑釁。003和004之間絕無任何浪漫關系的可能性。只可能淪為你死我活的捕食關系。

　　死神小姐要么動斧頭，要么就是被逼到極限動斧頭。

　　……話說這也太恐怖了點吧，死神003本體難道是什么一旦觸發(fā)就會被拉去成為團建中心的怪談嗎？

　　只要和他處在同一個密閉空間就會被他瘋狂靠近搭話、然后聽到一堆并不想關注的內心話題——這表現(xiàn)是他太喜歡004了忍不住對她分享自己的心情，還是他就是社交恐怖分子完全感知不到他人的退避？？

　　同為社恐，烏鴉先生對自己的搭檔產(chǎn)生了微妙的同情，但也生出了一點好奇心。

　　以他的經(jīng)驗來看，如果003接近004真的不含惡意，那他這種“追求”還真是格外天真又魯莽——拼命找話題，不斷請吃飯，總想把對方捧成派對中心——很難說他的出發(fā)點是壞的，但放在搭檔和他這類社恐身上，實在是……呃，難評。

　　難怪005的烏鴉會這么評價。

　　“是個好孩子，但配不上小花”。

　　……不，配不上狗也太慘了點吧。

　　千年來，烏鴉先生對序列前五的死神了解并不多，出于某種原因，他只和001塔納托斯和002頻繁打過交道……005則由他親自做過手術，004則一句“強得可怕”就能令他自覺規(guī)避……所以，這個只單純負責監(jiān)察死神內部不出外勤的序列003，還真是烏鴉先生第一次接觸到相關情報。

　　烏鴉先生有心想打聽得更多，但又注意到搭檔快犯胃潰瘍的表情。

　　“烏鴉，你還有問題要問嗎？”

　　有，很多，我想知道003的身高體重乃至烏鴉選擇傾向，最好能給他做一個全面的人格側寫，這才叫完備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