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葉掩映中,余光里男人側(cè)臉一晃而過,向歌一愣,抬起頭來。
周行衍推門進店。
向歌“咦”了一聲,眨眨眼,目光跟著他走過去,就看見男人后面還有個人,也緊跟著進來了。
紅裙子,長頭發(fā)。
高跟鞋踩著水泥地面,咔嗒咔嗒,清脆。
女的。
聲音由大到小,不緊不慢敲了幾下,而后再次陷入寂靜。
向歌沒理。
又過了五分鐘。
周行衍隔著門:“向歌,起床。”
向歌還是不理。
臥室里燈光光線稍顯的有些不足,像蒙了層昏黃的霧,她旁邊就是柔軟大床。
何止一個吻。
眸光瀲滟,唇瓣嫣紅,氣息溫軟,他指尖甚至還沾著那頭長發(fā)發(fā)梢的濕度。
慫包不慫了,站在臥室門口朝他綿綿的笑,跟他討親親。
房間里沉淀了一晚的睡意,枕頭和被子上都是干凈的洗衣液柔順劑味道,向歌把被子拉過頭頂蒙住臉,深吸了兩口氣,才抓著被邊“唰”地拉下來,人撐著床面坐起來,發(fā)了會兒呆。
越像夏季靠近,天就變得越長,清晨五點鐘已經(jīng)有薄陽冒頭,床尾一小部分的窗簾沒拉,那光線淡淡的,看起來冰冷又溫暖。
向歌人重新滑進被子里,弓身整個人縮成一團,盯著墻角的一塊淺色墻紙開始了新一輪的發(fā)呆。
周行衍到底做沒做個好夢向歌不知道,只不過她自己是沒夢見什么好東西。
向歌感覺自己好像已經(jīng)很多很多年沒在夢里見到過積極正面陽光讓人能夠身心愉悅起來的東西了。
周行衍眸底黑沉,身體里有幾乎壓不住的燥意直沖而上。
向歌舌尖抵著牙膛,安安靜靜看了他一會兒,唇邊的弧度一點,一點擴大。
她醒的依舊早。
她懷里抱著的那一團衣服里,有一小件,內(nèi)衣細(xì)細(xì)的肩帶垂下來,在陰影下一蕩一蕩的。
周行衍這下完全確定了,她里面確實沒東西了。
磨的人渾身上下哪里都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