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等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端起杯子來,捧在手心里捂了一會兒,吞藥似的咕咚咕咚大口大口灌進去了。
喝完,她皺巴著表情,放下杯子。
周行衍沒忍住笑。
向歌辣得直伸舌頭,瞪了他一眼。
周行衍含笑,“不是困了,去睡一會兒?!?/p>
向歌沒好氣,“辣醒了,不困了?!?/p>
“那去躺一會兒?!?/p>
向歌沒動。
半晌,她突然問,“我睡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周行衍表情微動,有片刻的凝滯。
廚房燈光明晃晃的,她頭發(fā)有點亂,看起來軟趴趴的,一邊別在耳后,露出圓潤潔白的耳廓和飽滿耳垂。
唇上還沾著點兒紅糖水,飽滿晶亮。
紅紅的小舌尖伸出來一翹,滑了一圈,舔掉了。
周行衍有的時候覺得,這女人真的很過分。
偏偏他就是沒辦法。
周行衍嘆了口氣,“去睡吧,我不走?!?/p>
向歌仰著頭,從下往上看他,眨眼,“但是你明天還要上班?!?/p>
他今天坐班一整天,肯定已經(jīng)很累了,她又拉著他一直到這么晚。
向歌想到這兒,又抿了抿唇,“你回家吧?!?/p>
周行衍說,“明天輪休。”他停頓了一下,又問她,“腳冷不冷?”
向歌耳朵可疑的,莫名其妙的紅了一下,羊毛拖鞋里露出一點的腳尖往里縮了縮。
人慢吞吞地蹭下了椅子,小聲嘟噥,“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周行衍站直了身子,靠在吧臺旁瓷磚上看著她。
向歌往臥室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突然沒頭沒尾說,“我沒有男朋友?!?/p>
周行衍挑了挑眉。
向歌想了一下宋執(zhí)那個渾身上下連頭發(fā)絲兒都寫著“老子巨有錢”的土大款形象,又補充道,“也沒有金主什么的?!?/p>
“……”
周行衍扶著額角笑了一聲。
向歌莫名其妙。
周行衍低笑著抬頭,舔了舔唇,“行,我知道了,去吧?!?/p>
紅糖生姜水效果不錯,向歌躺進被窩里沒多久就開始發(f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