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太過熟悉,到最后,向歌蒼白著臉微弓著身,手里的勺子放下了。
周行衍抬起眼來看她。
向歌人往后坐了一點,背靠著沙發(fā)。
“怎么了?”周行衍問。
向歌一臉欲言又止。
她例假從來都沒準時來過,沒想到這個月偏偏就這么準,前前后后也沒差兩天。
周行衍早就吃完了,此時不過有一搭沒一搭的撿著水果吃一吃,見狀也放下叉子,“吃飽了?”
向歌有苦難言,坐在沙發(fā)里糾結(jié)了半天,把椅背上掛著的外套扯下來,系在腰上,人站起來了。
她閉了閉眼,腳步有點浮,唇瓣已經(jīng)開始泛白了。
周行衍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懂了。
他斂著眉站起來,結(jié)賬,回來看著她,有點猶豫。
半晌,抿了抿唇,“你要不要——”
他沒說完。
向歌糾結(jié)的看著他:“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p>
周行衍當(dāng)然知道她要買什么。
他看著女人無意識皺著的眉,嘆了口氣,“你等著。”
向歌:“??”
“我去買?!?/p>
“……”
向歌:???
周行衍走的快回來的也快,餐廳旁邊就有一家商場,他人直接進去下了地下一層超市,長的段的各種顏色各種牌子的看都沒看一樣撈了一個,最后推著滿滿一車十幾包衛(wèi)生巾去結(jié)賬了。
大概是很少見到這種陣仗,收銀員微微驚了下,一邊一個個掃碼一邊忍不住偷偷瞥了他好幾次,后面排著隊的人也嘆為觀止,有一個小姑娘的聲音,稚氣未褪,“媽媽,那個叔叔為什么買了那么多媽媽才用的東西?”
她媽媽“噓”了下,垂著頭小聲,“叔叔可能是給女朋友買的?!?/p>
周行衍面無表情的裝了袋,面無表情結(jié)了賬,面無表情提著滿滿一袋衛(wèi)生巾走了。
他一回去,就看見向歌還在原來的位置,乖乖巧巧的坐著。
腦袋垂著,蔫巴巴地樣子,像個受傷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