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執(zhí)揚著下巴,問她,“昨晚玩得還開心嗎?”
“還行吧?!毕蚋韪砂桶偷卣f,扭頭望了一圈,看見宮茉站在廚房,正把切好的牛油果往榨汁機里塞。
宋執(zhí)這顆腦袋看著她四下掃,陰陽怪氣地:“別找了,早走了,”他大爺似的翹著腿坐在沙發(fā)里,頓了頓,又繼續(xù)道,“不過我上來的時候宮茉在下面停車,你的小男朋友認知上好像出現(xiàn)了點錯誤?!?/p>
他看著她的表情,突然咧嘴笑了一聲,“我當然沒解釋了?!?/p>
“……”
真是謝謝你啊。
為了治她這毛病,他買了好幾本營養(yǎng)早餐食譜,大清早,少年直接進臥室把人拉起來,“起來吃早餐?!?/p>
小姑娘來的時候就只穿了那么件毛衣,此時穿著周行衍的大T恤和褲子當睡衣睡褲,領子有點寬,睡得斜斜歪歪的,露出小半個肩頭和鎖骨。
人皺著眉,不太高興,迷迷糊糊地抬眼掃了他一眼,“啪嘰”一下重新倒回去了。
周行衍就再拉。
他極有耐心,表情淡,不急不緩。來回兩次,向歌氣得不行,身子一扭,背對著他,順便還用被子蒙住了頭,聲音悶悶的:“你好煩人!”
手指一松,那裙子掉在床上被灰色的被子襯著,顯得格外扎眼。
被子底下的女人還是不老實,手腳在里面撲騰,抓著個空子,細白胳膊就從上面伸出來了,藕段兒似的,壓著被子向下,連帶著斜斜露出半個赤。裸肩頭和鎖骨。
周行衍視線被籠罩進黑暗中,人僵坐在床邊靜止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
女人的睡裙柔軟服帖,帶著熱度和潮意,有洗衣液的味道。
周行衍高三,開學早,向歌又好睡懶覺,早上起來的時候他人已經(jīng)去學校了,餐桌上留下一杯牛奶和吐司,涼透,還好他家里有微波爐,她就自己加熱一下。
牛奶還好,吐司這種東西用微波爐打過除非燙的時候,稍微涼一點兒,綿軟的面包就會隨著溫度的流失一點點變硬。
口感實在不太好,向歌決定以后不吃吐司了。
那年她耳后受傷,縫了針,出院以后不肯回家,在他家呆了幾天。
周行衍家里幾代都出醫(yī)生,也算是半個醫(yī)生世家,他從小雖然對這方面興趣不大,但是好歹耳濡目染,她不肯去醫(yī)院,待在這里換藥清潔也比較方便。
周行衍斂著睫,遮下眼底幽黯異動,一手抓著她手臂,扯著被邊又給塞回去了。
心累,腦殼突突地疼。
于是開學前一個禮拜,向歌就這么在他家里住下了。
他抬手將頭上的衣服抓下來了。
床頭燈光線幽暗,映著那裙子看起來暖黃,周行衍手里捏著,指尖摩擦蹭了蹭,觸感柔滑。
指尖不小心觸碰到胸口那塊兒柔軟肌膚,溫度高,灼熱又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