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此時已經沒人,大廳的燈也關了,若曦瞧瞧的打開辦公室的門,門外是黑漆漆的一片,雙手伏在地上,能感受到大廳瓷磚的冰涼,但是此時若曦反而覺得更加刺激,如果現在有公司職員突然開燈進來,自己會不會被當真一個騷貨,就在公司大廳里被自己的職員、追求者們當成最下賤的母狗,狠狠操死!若曦爬向公司門口,將鑰匙放在門角,滾燙的愛液已經從陰道里緩緩流出,關上大門,若曦靠在辦公室門后達到了高潮。
“騷母狗,又發(fā)浪了?噘起屁股來!等著老子來操你,你若是走了,看老子不把你賣到山溝溝里去,讓人一輩子操到死!”毛貴放了一句狠話,就迅速的下機,騎上周阿福那輛破舊的助力車,往市區(qū)奔去。
時間已經過去將近2個小時了,若曦在這2個小時內,又達到了2次高潮。
若曦根本沒有覺得毛貴會來公司,若曦幻想著自己剛才爬到公司門口,剛打開門,卻被正要偷偷來自己辦公室的王伯跟江美霞二人撞見。恨自己入骨的江美霞一個箭步,推開了門,打開打聽的燈。明晃晃的燈光下,作為公司老板兼首席設計師的自己,裸露著下身。自己慌忙伸手要提起丁字褲跟連褲襪,卻被江美霞一個箭步上前打掉。“老王,你看,我說是吧!季若曦也就是一只下賤的母狗!光著下身在公司里爬行,怎么找不到操你的公狗了嗎!”“不,不是的!”若曦自己在小聲的反駁著。但是江美霞的嘲笑跟王伯那鄙視的眼神,自己說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
“騷貨,把裙子給我脫掉!”耳畔傳來江美霞冷冰冰的話語。自己哆哆嗦嗦的落下背后的拉鏈,連衣裙從身上褪下,離開了自己的肉體。胸罩隨即被江美霞扯去,露出自己那豐滿的美乳。王伯已經開始舔著口水。
“老王,這種騷貨,有什么好流口水的!她就是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
聽到江美霞的話,若曦感到自己的下身一陣火熱,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將手指伸到自己的下身,從陰阜往下,若曦自己撫摸著自己的陰蒂頭,在江美霞跟王伯的注視下,自己達到了高潮!
“賤貨,看看你,淫水都流了一地!”江美霞的一聲冷哼,讓自己從高潮中清醒過來,看到地上的一灘水漬,若曦忍不住摀住了臉。
“呸,你個破鞋,現在知道羞了?剛才自慰的時候,那股子騷勁哪里去了!”
江美霞的膠鞋狠狠的踩到自己頭上,將自己的俏臉壓到了地上。
“還不快給我舔干凈!老娘每天打掃衛(wèi)生多辛苦,你這個騷貨還敢弄臟它!”
在江美霞的逼迫下,若曦不得不伸出舌頭,用嘴將地上的淫液舔干凈。
江美霞還不放過自己,居然讓自己抓住自己的美乳,用乳頭把地板擦拭一遍。
若曦沈淪在自己的性幻想中,想像著自己在公司被江美霞和王伯凌辱,再次達到了高潮。
此時,毛貴卻被困在了半路。
“操!”毛貴偷偷的騎上了周阿福的助力車,卻沒有想到車子在半路拋錨了!
這大晚上的,來往的車輛開的一輛比一輛快。毛貴心知自己趕不去市里了。這么一個大美人,就這么錯過了,毛貴別提心里有多窩火了。
而在辦公室內。季若曦也哆哆嗦嗦的回過了神來。天哪!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此時整個辦公室靜悄悄的,那個土農民已經不在線了!若曦忙趕快提起腿間的丁字褲跟連褲襪,雙手撐地,站起身來。因為跪的太久的原因,若曦起身的時候,不自然的打了個踉蹌,差點又摔回地上。
若曦趕忙回到休息室,整理了下衣著,便關上電腦,匆匆逃回家中。
整個晚上,高貴的美婦人心神難以平靜。晚上那個蕩婦,真的是自己嗎?
自己居然在辦公室做出如此淫賤的行為來,季若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自己疲憊的睡了過去,都還沒有理清頭緒。
順其自然。很難想像,這居然是季若曦對待毛貴的反應。毛貴那低俗的言語,對貴婦人的辱罵,像毒品似的,已經在冷艷貴婦心理扎下了根。雖然知道自己的行為見不得光,違背了自己二十多年來的教養(yǎng),但是,若曦仍舊不愿意就此與那個土農民分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