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站著不動,顏如茵卻用哀求的眼神看他一眼,她已經(jīng)失去了太多,不能再連累到無辜的人。
只不過,她的眼神落在冷遇白眸中,卻是十足的曖昧。
許知言終究退了下去。
冷遇白一把將她拽過去,重重抵在冰冷的墻壁上,咬牙切齒。
“顏如茵,你就這么緊張他?”
顏如茵睫毛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小心道:“臣妾只是不想牽連無辜?!?/p>
她的規(guī)規(guī)矩矩,惹得冷遇白愈發(fā)心煩,方才對著別的男人能柔和,卻偏偏對他總是一張冷臉。
冷遇白徹底被激怒,拽著將她壓在床上,開始撕扯那單薄的衣物。
顏如茵被他那粗暴的動作嚇了一跳,往日那痛苦的記憶像是潮水一般涌來,她下意識掙扎,抗拒。
殊不知,她那微弱的反抗,更激起了冷遇白的怒火。
“顏如茵,看清楚朕才是你千方百計嫁的男人!”
顏如茵只感覺身下一陣撕裂的痛楚,眼睛被淚水模糊,只能隨著冷遇白的動作無助的晃動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遇白起身時,顏如茵已經(jīng)暈了過去,她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星星點點的淚珠,看起來竟是那么惹人憐愛。
冷遇白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伸出手觸碰她,手還未落下,卻只聽見顏如茵迷迷糊糊的開口,“不要,放開,冷遇白,放開我……”
男人手上的動作一停,周身一冷,轉(zhuǎn)身大步離開,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