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言熙姐姐家教這么好,是不是難以啟齒?”
“那言熙姐姐問我叫什么,該叫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嗎?還是根本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從一開始言熙姐姐就沒說過喜歡我,是不是根本就是我把當成一個送上門的……”
“老公?!?/p>
他越講越過火,眼神也跟走火入魔了似的,言熙咬著唇,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
一聲老公叫的軟軟綿綿,酥酥麻麻,像快活蟲順著皮膚爬到了骨髓里,聞琛中斷了說話,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笑出了聲。
他爽的快上了天。
“再叫一聲。”
言熙皓齒輕咬著唇,本來能叫出聲,卻被他著眼神看的嗓子發(fā)不出來聲音。
“叫不叫?”
聞琛捏過她偏過得臉,嫵媚至極的五官上點綴著絲絲緋紅,讓人沒辦法不時刻想著干她。
“不是叫過了嗎?”
“叫過不行啊,言熙姐姐得漲漲記性,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
“自己的?!?/p>
“什么?”聞琛邪火竄上來,放開了她的臉,放緩的操干動作又一陣加劇。
“啊啊啊~輕一點,嗯嗯啊……”
“再說一遍,你是誰的!”
“聞……聞琛的?!?/p>
“聞琛?”
“老公的?!?/p>
“老公是誰?”
“是聞琛。”
“那老公的小浪蹄子,以后還敢和別的男人吃飯,還敢放老公的鴿子,和別人說說笑笑吧?”
“不……不敢了,老公輕點啊……太深了嗚嗚好粗啊……”
“停下來嗚嗚,老公饒了我吧,求求你嗯啊,我快不行了……”
言熙要被干翻了,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不停地哭喊求饒,她的聲音又軟又媚,仿佛能滴出來水,讓無論多么硬心腸的人聽了都忍不住停下來撫慰。
聞琛聽老公兩個字聽得爽了,準備給她點喘息的機會,可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女生對話聲。
“你們班也來還羽毛球拍???”
“是啊,羽毛球比賽一點兒都沒意思,終于結束了,我看的快睡著了~”
“誰不是呢?要不是為了來看校草的比賽,我才懶得出來呢,在宿舍睡大覺多舒服!”
“是啊,可是聞琛剛才跑完三千米連拉拉隊看都沒看一眼,水也沒接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