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放學(xué),電梯里的學(xué)生格外多,窄小的空間里擠著無數(shù)人。
聞琛雙手撐在一個角落,將她完全禁錮在懷里,眉眼低垂,身勢逼近。
她朝里面一分,聞琛就‘無意’地朝前一下,直她無處可躲,身后是冷冰冰的鐵壁,只能硬生生承受著他壓迫過來的身形。
偏偏聞琛還無辜地勾起唇,“言老師,不好意思了,太擠了?!?/p>
“嗯。”
她輕嗯一聲,像蚊子低吟,聽得聞琛渾身血液又倒流了。
真他媽好欺負(fù)。
剛才趁機(jī)摸了一把她的腰,軟的不像話。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把它操斷。
由于常年運(yùn)動,他鍛煉出了一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身材,簡單白t底下盡是賁張的勻稱肌肉,硬邦邦地膈著言熙。
言熙在這種被他像盯著獵物一樣‘壓在身底’的處境下,煎熬不已。
心臟好像都要跳出來了。
可這種場景對于電梯里其他女生是可遇不可求的。
于是,電梯里出現(xiàn)了所有女生都癡迷地望著聞琛,而聞琛只看著言熙的曖昧場面。
終于,電梯到了一樓。
言熙急忙想出去,腰身卻又被聞琛一攬,“言老師,等等……”
言熙望著他緊緊掐在她腰間的大掌,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能這么……
她好像一點(diǎn)兒厭惡的生理反應(yīng)都沒有?怎么回事,她不是不能靠近陌生人嗎?
“你、你要干什么?”
她說話有些結(jié)巴,聞琛聽出來了。
原來別人嘴里脾氣古怪、高冷的言老師,只是害羞啊。
“我剛才沒認(rèn)真聽課,有幾個問題想請教言老師,可以嗎?”
聞琛垂下眸,眼角帶著幾分笑。
言熙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移開了,他上課都在看她,確實(shí)沒有仔細(xì)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