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懷身邊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省城市長呢!瞧他身邊站的人,一個個都是咱們市里的局長、處長!喲,還有省廳的人也在呢!”
張俊臉色微微一變,嚴厲的瞪了那人一眼。
齊長順朝那人冷哼一聲。
那人回瞪著齊長順,道:“看什么看?”
齊長順雖然是書記,但并不軟弱,要不也不可能在臨鋼集團當那么多年董事長。
他臉色一沉:“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此口出狂言?”
那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哇哇大叫道:“齊長順,你一個被打入冷宮的人,你還以為你在臨鋼集團呢?我可不怕你!”
齊長順道:“我不需要你怕我,你也不必來找我麻煩!因為我也不怕你!”
那人囂張的道:“齊長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這么跟我說話!”
張俊發(fā)現(xiàn),一直在趙德懷身邊拱火生事的人,就是此人。
他還真不知道這個人有什么來歷,為什么敢這么囂張跋扈。
齊長順冷笑一聲:“我知道!你是省工業(yè)廳劉廳長的侄子,在省城市zhengfu工作的劉海!”
那人正是劉海,他依仗著有一個當廳長的叔叔,又得到市長趙德懷的器重,十分的狂妄,在張俊面前更是放肆。
在劉??磥?,張俊只是異地的官員,而且官職也不算太大,到了南方省城,強龍不壓龍地蛇,張俊又有何懼哉?
他連張俊都不怕,自然更不把齊長順放在眼里。
趙德懷在旁邊看著,并不說話,他的這種默許,更加深了劉海的猖狂。
劉海以為,自己和張俊還有齊長順撕逼,是在給趙德懷掙面子呢!
“齊長順,張俊早就離開了省城,他又不是你的主子了,你還當是他的走狗呢?”
這話帶著人身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泥菩薩尚且有三分土性,何況齊長順也是當領(lǐng)導的人。
齊長順疾言厲色的道:“你說什么?我給你機會,立刻向我道歉!否則我要你好看!”
劉海挺起胸膛,梗著脖子道:“否則你又能拿我怎么樣?你不是走狗,為什么跟著他走?”
齊長順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照準劉海的臉,狠狠一記耳光扇了下去。
劉海做夢也沒想到,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齊長順,居然敢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