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道:“謝謝姑父。過段時間,我會回南方省,到時再去拜訪?!?/p>
馬紅旗說了一聲好。
這時,電話里傳來馬偉豪的笑聲:“喂,張俊,東海省好玩不?我找你玩去!”
“好??!偉豪,你只管過來!東海省好玩的地方多著呢,只不過我還沒空出去玩?!?/p>
馬偉豪笑道:“行,我有空就過去!對了,我跟你說個事。臨鋼集團最近出了件大事?!?/p>
張俊的耳朵不由得豎了起來,生怕錯過什么重要信息。
馬偉豪說道:“齊長順的職務(wù),被人給擼掉了?!?/p>
張俊啊了一聲:“齊長順被調(diào)走了嗎?”
馬偉豪道:“是的,他被調(diào)到省工業(yè)廳工作了,看似高升,其實就是把他打入了冷宮,目的很明顯,無非就是為了讓他交出臨鋼集團的大權(quán)?!?/p>
張俊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直到此刻,他才完全明白過來,郭巧巧說的那番話,含義到底有多深刻!
如果張俊還在南方省,那張俊手下的這幫人,就不可能受到別人的這般排擠!
人走茶涼,一至如斯!
張俊曾經(jīng)最親密的戰(zhàn)友,最忠心的手下,如今一個個都在受到排擠和打壓!
遠在東海省的張俊,卻又無能為力。
他鞭長莫及啊!通過別的關(guān)系,他能提攜得了一個,還能提攜得了幾個呢?
孟衛(wèi)東和齊長順等人,在受到打擊后,沒有找張俊訴苦,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提及過。
因為他們也明白,張俊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連腳跟都沒有站穩(wěn),有自己忙不完的事情要做。
他們不想打擾張俊,不想把麻煩帶給張俊。
張俊的心情,一落千丈。
他結(jié)束通話后,打了個電話給齊長順。
“長順,最近還好吧?”
齊長順又驚又喜,笑呵呵的道:“張書記,你好!我好著呢!感謝領(lǐng)導(dǎo)還記得我。”
張俊淡然的道:“我記得你,你卻不記得我了吧?”
齊長順道:“怎么可能?我當然記得張書記了?!?/p>
張俊沉著臉道:“既然記得我,為什么你被人擼了職務(wù),也不跟我說一聲呢?這么見外了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不在南方省城做官,就幫不到你的忙了?以為找我也沒用?”
這話說得太重了!
齊長順嚇了一大跳,連忙說道:“張書記,對不起,我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害怕麻煩到你而已?!?/p>
張俊語重心長的道:“長順,你糊涂??!你的職務(wù)是次要的,誰在管理臨鋼集團,才是最重要的!你應(yīng)該第一時間告訴我的!長順,臨鋼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我們必須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