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座之人,和徐沛生一樣,都是久經(jīng)考驗之人。
說他們是政客也好,說他們是為人民服務(wù)的領(lǐng)導也好。
他們從最基層走上來,一路上什么樣的人沒有見識過?什么樣的事情沒有經(jīng)歷過?
人生不就是不斷告別、不斷分離的過程嗎?
從出生開始,每個人都在告別那些熟悉的人。
一個同事的離開,怎么會讓徐沛生如此感傷呢?
按理來說,以徐沛生的修為,不至于如此脆弱吧?
難道張俊當真有什么魔力?能讓和他相處過的人,都對他產(chǎn)生一種特殊的感情?
吳治湖輕咳一聲:“沛生書記,不必傷懷。張俊只是暫時離開,我相信,他一定還會回來的!”
徐沛生黯然神傷的搖了搖頭。
天地如此廣闊,像張俊這種有才華有能力有干勁的人,去哪里不能發(fā)揮他的才干?
這次離開,誰又能知道,張俊會不會去其他省市任職?
徐沛生是真的感到了悲傷,感到了不舍。
他和張俊的感情,亦師亦友,既是領(lǐng)導和下屬的關(guān)系,同時也是好朋友。
接下來的會議,徐沛生幾乎無心參與。
幾個重要的人事議題,他也只是機械式的抬手表決,至于是誰當上了胡州的市長,對他來說,完全不重要。
窗外燈火闌珊,夜幕低垂。
夏天的夜,本就來得更晚一些。
當看到蒼茫的夜色籠罩大地時,說明天已經(jīng)晚了。
常委會議終于結(jié)束。
徐沛生著急回家,但又猛的想到一事,于是先拉住了馬紅旗聊天。
“馬旗書記,張俊離開,你是不是早就知情?”
“呃?沛生書記,張俊要離開這個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