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山一直握住伍福田的手沒有放開,這時用左手拉住張俊的胳膊,笑呵呵的道:“張俊所言極是!我們大家一起,齊心協(xié)力,為我市更美好的明天共同努力!”
他這么做,有一種江湖老大拉人入伙,然后要進行歃血為盟儀式的感覺。
同時,他也向張俊和伍福田宣示了自己老大的地位。
李鐵山松開兩人的手,道:“張俊,三環(huán)線的事情,我們改天開會再詳細討論。今天就談到這里?!?/p>
張俊說了一聲好。
李鐵山含笑告辭離開。
張俊和伍福田送走對方后,坐下談話。
伍福田滿頭霧水的道:“這怎么回事?一大早的,他沒喝多吧?”
張俊笑道:“至今為止,他是我見過的酒量最大的人。你放心,他清醒著呢!”
“那就奇怪了!好端端的,他為什么要找我過來,就為了向我道個歉?太不可思議了?!?/p>
“其實也不難理解,他剛來上任,就得罪這么多的常委,對他將來開展工作不利。他當時沒想明白,過后聽了章立鵬的話,肯定會轉(zhuǎn)過彎來?!?/p>
“嘿,我還以為,他喊我過來,是打算再罵我一頓呢!這么搞法,我都不適應(yīng)了。張俊市長,我要去趟省文化廳,給我們市里爭取一點資金。”
“文化資金?最近又搞什么項目了嗎?”
“我們煙江市文化局,一直都在一幢老式的建筑樓里辦公,那房屋年久失修,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我們打算重建一座辦公樓,還缺幾百萬的資金呢!其他同志在外面等我,我和他們一起跑一跑,能要到多少是多少吧!”
“哦,是這樣?。∥仪安痪茫褪∥幕瘡d的領(lǐng)導(dǎo)見過面,我聽他們講,從現(xiàn)在開始,一直到年底,只怕都沒有資金撥付了。”
“???這是怎么回事?”
“你沒聽說嗎?分管文化和旅游的前副省長,是個大貪,卷走了一大筆錢,逃到國外去了。文化廳和旅游局的家底,都被他給掏空了。”
“這事情我倒是聽說過,可是這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文化廳的財政出了問題,省里應(yīng)該填補窟窿才對??!難不成就這么不管下面人的死活了嗎?”
“不是不管,而是需要時間撥亂反正,今年剩下來的這點時間,只怕都要查賬對賬,哪里還有心思和精力,去管下面的這些小事?”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呢?我們市文化局那幢老房子,真的是到了非修不可的地步了!我們要是拿不回資金,文化局的那幫人,能用筆桿子把我給寫死去!那幫文化人,個個都精明著呢,又極會寫一些諷刺雜文,我還真不敢得罪他們?!?/p>
“福田同志,你可以去省城文化局一趟,問他們要點經(jīng)費吧!”
“張俊市長,全市的財政歸你管,我去找文化局,他們還不得請示你?我找三家,還不如坐一家,你做主給我們批一點資金好不好?”
“還缺多少錢?”
“五百萬吧!”
“行,你把材料給我。”
伍福田大喜過望,拿出相關(guān)材料,呈遞給張俊。
張俊仔細檢查核對過后,例行問了幾個問題,便簽了字。
伍福田連聲道謝:“張俊市長,感謝你,幫我們大忙了,解決了我市文化局重建的資金問題。我代表煙江市文化局,邀請你到煙江市做客,你可一定要來?!?/p>
張俊擺手笑道:“行,以后再說。你先去財政局,把錢轉(zhuǎn)過去吧!”
伍福田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