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良沉默幾秒,把簽名折好塞進內(nèi)袋,平靜提醒:“小姐,你走錯包間了。
”
令窈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凝。
是禮賓親自引的路,怎么會錯?
那剛才的簽名……
薄紅從耳根悄悄漫上來。
她卻沒露半分窘迫,只禮貌性點了下頭,“抱歉,我走錯了。
”
許家良沒再多言,只按了服務鈴。
不過十幾秒,西裝革履的男經(jīng)理已匆匆趕來,神色緊張,連聲致歉:“許特助,對不起,底下新人誤以為今日都是聞生的客人……”
“無妨。
”許家良沒再多追究,只吩咐,“先帶這位小姐出去,聞生快到了。
”
“好的好的,絕對不耽誤聞生的事。
”經(jīng)理轉(zhuǎn)過身,又朝令窈做了個請的手勢。
令窈從這一連串的恭謹里,隱約察覺到這位許特助口中的“聞生”,來頭絕非一般。
她沒再多問,轉(zhuǎn)身離開包廂,低頭整理裙擺時,正好與走廊上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擦肩而過。
冷冽的龍涎香混著沉厚的檀木氣息從身側(cè)掠過,像一陣風。
她腳步未停,渾然不覺指間那枚本就不合尺寸的鉆戒已悄然滑落,掉在了地上。
男人的腳步忽然頓住。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黑色絲質(zhì)古巴領襯衫隨意解開兩顆扣子,寬肩窄腰,質(zhì)地極佳的襯衫布料下隱約鼓著精壯的肌肉,透著藏不住的力量感。
身后的另一助理跟著停下,低聲詢問:“聞生,怎么了?”
男人沒應聲,只皺著眉挪開腳。
一枚鉆戒赫然出現(xiàn)在他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