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沉默。
什么意思,祁光皺了皺眉,想不出這個問題除了肯定和否定還有第三種回答。
總不能一半用來吃一半用來干其他的吧?
“那個是用來吃的嗎?”
“咚咚?!边@次是肯定的答復。
是食物,但似乎并不全是給母親吃的,祁光這么推測,
“那你也要吃嗎?”
“咚咚咚?!狈穸ǖ幕卮穑磥硇」媚锊怀匀巳?,這是個好消息,否則祁光隔著門和一個吃人肉的家伙交流,想到這里就令人膽寒。
“那,你爸爸要吃嗎?”
“咚咚咚。”
三聲敲門,意料之外的回答,那個大叔竟然不吃人嗎?
不過仔細想想,大叔受到了太陽的影響,能量來源應該是陽光更加合理。
既然如此,還有誰要吃那玩意兒,難不成這棟建筑里還有第四個怪物?
等等……第四個怪物,不就在這里嗎……
祁光看向了已經變成粗糙樹干的大腿,差點忘記了,他此刻也成了「樹人」一樣的怪物。
他顫顫巍巍地問出了那個問題,那個一點也不想得到肯定回答的問題,
“那是給我吃的嗎?!?/p>
“咚咚。”
“嘔啊啊——”
祁光感覺自己的胃里一陣翻騰,可實際上什么都吐不出來,剛才卡在喉嚨里的樹枝已經被清空,現(xiàn)在的他只是單純的因為惡心而不斷干嘔。
他有想過自己作為食物的結局,但卻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要被喂人肉!
那個「樹人」,雖然是怪物,可是在那植物之下的身體,毫無疑問是人類的身體!
簡直就像是歐美恐怖血漿片里的吃人情節(jié),惡心至極,荒誕至極,瘋狂至極!
“哈啊——”
“哈啊——”
“哈啊——”
好半晌,祁光才重新平復下來,即便短時間內他已經經歷過許多詭異的事件,但是這次卻是最反胃的一次。
他必須要逃!
不再繞彎子,祁光直截了當?shù)叵蛑T外問道:
“小家伙,你是來幫我逃出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