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終于再次攀上石臺,他的兩個(gè)同伴將他拉了上來,云天趴在石臺上咳嗽不止。
接二連三的被余華踢入水中,又受到大量雨云魚的攻擊,可想而知,他的狀況并不太好,全身上下,除了要害部位,其他地方幾乎都被雨云魚電擊了一遍,衣衫襤褸,有些暴露的皮膚已經(jīng)被電的焦黑。
等**的差不多了,云天立刻鎖定丁伊的方向,惡狠狠的目光猶如毒蛇一般纏繞著她,仿佛不在她身上撕下塊肉來決不罷休!
其他人看他這樣,剛想再諷刺他幾句,就聽到赫本突然說道:“飛船來了。”
所有人順著赫本的視線抬頭看去,果然見遠(yuǎn)處一艘飛船正向這邊過來。
莎雅當(dāng)先歡呼一聲:“哦,上帝,終于結(jié)束了!終于來接我們啦!終于要離開這該死的生存島了!”
所有人都露出喜悅的神色。
估摸著飛船還有一會才到,丁伊想了想還是走到云天身邊。
云天一見她竟然還敢主動走過來,立刻又惡狠狠地瞪著她,咬牙切齒道:“過來向失敗者炫耀嗎?”
丁伊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云詩嬈是你什么人?”
云天突然笑了起來,扯痛了臉上的傷口,表情有些扭曲,“她是我堂姐!你是不是想問她有沒有給我作弊?那我告訴你,沒錯,就是她提前告訴我一隊(duì)的078號叫丁伊,也是她偷偷提供給我那種麻醉劑……是不是覺得很不公平!你可以去舉報(bào)她。聽說光耀上面還挺重視你,你說話應(yīng)該有點(diǎn)份量,去舉報(bào)讓光耀將她踢出去……或許我還會感謝你也說不定!”
“你什么意思?”怎么聽上去他反而巴不得她去舉報(bào)云詩嬈的樣子。
“什么意思?”云天自嘲一笑,“你知道我姓什么嗎?我原本姓趙!”
趙!丁伊瞳孔微縮,猛地抬頭仇恨的看著他,腦子里的第一反應(yīng)是“他是仇人”!
云天卻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沒注意丁伊的眼神,自顧自的說:“告訴你又怎么樣,也改變不了什么,云詩嬈不會愧疚。我也回不去趙家了。我的父母,我的妹妹再也回不來了……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用……”
哪怕他的話一聽就有隱情,哪怕他表現(xiàn)的再悲傷。丁伊卻只知道。不管他是否改了姓氏。不管他經(jīng)歷過什么,他都改變不了身上留著仇人的血。
丁伊的眼睛慢慢充紅,目光里的悲憤越來越濃!
就是他們。就是姓趙的這些人,為了個(gè)莫須有的傳說,前世害她家破人亡,這世又因同樣的理由逼她不得不逃離故鄉(xiāng),為什么!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平!
無辜者凄慘身亡,迫害者卻能傳承千年!
“小伊!”莎雅猛的拍在丁伊肩膀上,另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斷她仇視云天的目光。
“小伊,飛船要來啦!你還理這家伙干嘛,他還有下次考核的機(jī)會,身上的傷在治療儀里呆幾個(gè)小時(shí)就好了,不用安慰他……而且之前他還對你下手……就算為了考核,但也不能對女孩子下手啊……還是蘇白好,對誰都很溫柔……”莎雅還以為丁伊因?yàn)閾屃怂柎a牌的事,出于愧疚跑來安慰他呢!
丁伊垂下眼瞼,壓下心中思緒,不再理會云天,順勢讓莎雅拉著起身,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與她說著蘇白的事,等待飛船靠近,至于云天和云詩嬈以及趙家之間的恩怨情仇,她沒有興趣,她只要知道他們都姓趙就好!
趙家,等于仇家!
飛船很快靠近,石臺上所有人都上了飛船。
上了飛船,所有人第一件事就是補(bǔ)充水份,畢竟三天沒有正常補(bǔ)充過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