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一個nv人轉茶杯的動作b任何評論都有力量。讀者不需要她告訴他們應該憤怒還是悲傷。他們自己會知道。如果他們不知道,那是他們的事,不是她的。
她的工作是把那些細節(jié)放在紙上。不多不少。不添不減。
寫了一個小時。中途左手開始酸——握筆太久。放下筆,甩了甩手腕。五根手指,每一根都是r0u做的,寫多了都會痛。隔壁攤子上賣的那種書寫輔助指套,機械的,戴上去可以連續(xù)寫八個小時不酸。
甩完手,筆撿回來,繼續(xù)寫。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
晚上十點。
稿子寫完了。一千二百字。讀了三遍,改了七個字,刪了兩句。
筆記本合上。伸了個懶腰。背包靠在桌腿旁邊,拉過來,打開最外面的口袋,m0出一樣東西。
一個銀戒指。
便宜的。銀se已經(jīng)有點發(fā)暗了。戒環(huán)很細,內(nèi)側刻了兩個字,刻得很淺,要歪著對著光才看得到。她沒有對著光看。她知道刻的是什麼。
她媽的名字。
巫言不知道她媽長什麼樣。她是孤兒?;腋鄣墓聝涸涸谌齾^(qū),在那里長到十五歲。這個戒指是她媽留在襁褓里的唯一一樣東西。沒有信。沒有照片。沒有解釋。只有一個銀戒指。
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白天她也戴著,但采訪的時候會摘下來放進背包——她不想讓自己的故事跑進別人的故事里。
現(xiàn)在采訪結束了。戒指戴回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看了一眼墻上的地圖。藍旗子。今天的退休教師住在五區(qū)的一棟老公寓里,三樓。明天她會在五區(qū)的位置cha一面新的藍旗子。
站起來關電腦。螢幕暗掉的一瞬間,黑se的螢幕上映出自己的臉。
短發(fā)。瘦。沒有任何金屬的反光。沒有機械接口。沒有增強視覺的瞳孔光圈。
關了燈。
辦公室暗下來?;腋鄣囊构鈴拈T縫里透進來——跟陸青工作室的鐵卷門一樣,一條窄窄的亮線。
巫言沒有看那條亮線。她在看自己的左手。
無名指上的銀戒指在黑暗里不反光。太暗了。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左手放在膝蓋上。戒指碰到k子的布料,發(fā)出一聲很輕的聲音。
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