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起廝混了一整個周末。
陳絮被他弄了一身痕跡,前胸都是牙印,屁股上都是指印,后背和脖子則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從未見荊慎喻如此瘋狂過。
不僅不放過她,連自己都不肯放過。
地上也一片狼藉,床單被套皺的分不清前后正反。
周一早上五點,陳絮醒了。
她發(fā)現(xiàn)荊慎喻從后背把自己抱得密不透風,兩人身體嚴絲合縫,根本動不了。
她翻了個身,想讓荊慎喻的胳膊把自己放開,可是他卻閉著眼睛輕哼了一聲又不動了。
她輕推了幾下,“該起床了。
”
“我要去學校。
”
荊慎喻裝沒聽見,提起被子把腦袋蒙起來,聲音也很悶:“再陪我一會。
”
看他又耍賴,陳絮掙扎著起床。
窗外的光落在荊慎喻的側(cè)臉。
或許是昨晚沒睡好,眼下多了些不易察覺的青黑。
他面色也有點白,側(cè)邊的頭發(fā)翹了一些,少了平日的清冷,安靜地像睡美人。
她靜靜觀察著荊慎喻完美無瑕的睡顏,陳絮突然就后悔,自己應(yīng)該強硬一點拒絕他的。
這兩天實在太過荒唐了些。
。。。。。。
陳絮悄悄覷著荊慎喻那張已經(jīng)恢復(fù)冷意的臉,覺得他在外面特能裝。
表面上一本正經(jīng),背地里卻很會折騰人。
他帶著陳絮去浴室,慢吞吞地洗了澡。
陳絮全程都是害羞的,眼睛都不敢亂看,只是用水胡亂沖了幾下。
結(jié)果卻被荊慎喻把她手里的花灑搶過去,“洗不干凈會生病的。
”
然后荊慎喻的手又幫她里里外外洗了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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