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那一巴掌,陳絮一直在宿舍呆到天微微擦黑都不敢回去,
陳絮雖然辦了走讀,但是住宿費照交,宿舍也保留了她的床位。
不過她東西少得可憐,宿舍只放了睡覺的被子和幾本不太重要的書。
有時候陳絮上課忙,偶爾會中午回來睡個午覺,但從來沒在這過夜。
陳絮像一條咸魚一樣,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室友路過的時候聽到她一直在唉聲嘆氣。
“怎么了這是?”趙敏就睡她旁邊,上床找東西的時候問了她一句。
陳絮不想說話,只是用被子把頭蒙上,當(dāng)鵪鶉。
剩下兩個也覺得稀奇,孫苗苗一邊往臉上拍粉底,一邊跟她說話:“絮絮,你今晚該不會是要在宿舍睡吧?”
“不歡迎嗎?”陳絮嗡嗡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
她在床上躺了半天,剛才確實想破罐子破摔,干脆睡宿舍算了。
陳絮實在不想面對荊慎喻。
“歡迎啊。
”趙敏站在陳絮的床邊接著說:“可是我們今晚上都要出去,宿舍可沒人陪你。
你一個人可以嗎?”
話音剛落,陳絮猛地掀開被子,“你說什么?”
她扭頭,視線也剛好落在了趙敏化了全妝的臉上。
甚至衣服也不是下午那一身,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換的。
陳絮坐起身子,發(fā)現(xiàn)另外兩個正坐在桌子前面搗鼓化妝品。
錢蝶化妝技術(shù)好,正一絲不茍地給孫苗苗描眼線。
她吶吶道:“你們要干嘛?”
孫苗苗把眼線畫好,跑來陳絮的床邊:“你看我這個眼線好看嗎?今天我們逛攤位的時候認識了兩個俄羅斯的留學(xué)生。
金發(fā)碧眼,可好看了。
我們說好晚上一起去學(xué)校外面喝一杯的。
”
“我們還加微信了。
”趙敏把朋友圈的照片翻出來,“標(biāo)準(zhǔn)斯拉夫血統(tǒng)長相,這下頜線,這高鼻梁,骨相真的絕了。
”
“絮絮,你不開心的話咱一起去唄。
”
幾個室友從來沒見她這樣過,一臉的頹廢相。
雖然陳絮平時也不活潑,可現(xiàn)在卻喪的像一棵蔫兒了的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