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偏頭,指著自己的脖子。
白皙的肌膚裸露出來,清瘦的手指點在那,簡直是在邀請。
陳絮頓時覺得他有病,真的湊過去咬了一口。
“你都不問我有沒有時間,你憑什么隨意地替我做決定?”
牙齒磕碰在細膩的皮肉上,帶起一片戰(zhàn)栗。
他也不覺得惱,反而翹起嘴角。
“絮絮,再用力點。
”
“明天我想帶著草莓上臺。
”
陳絮懵了。
她感覺荊慎喻完全是個變、態(tài)。
那夜陳絮在抽屜里看到的病例還歷歷在目。
其實那份資料她根本就沒看全。
當(dāng)時以那個牛皮紙袋拿在手里的厚度來看,里面應(yīng)該還有很多內(nèi)容。
荊慎喻長期在那里治療,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檢查單子。
她的腰腹被精壯手臂扣得死緊,讓陳絮動彈不得。
“你真是有病。
”陳絮罵道。
荊慎喻故意在她腰上摸,時不時給陳絮帶來癢意,狀似不經(jīng)意般開口。
“我確實有病,你不是都知道嗎?”
陳絮被噎住,一臉的驚愕。
他五指張開捏著陳絮的臉頰,力道大得讓臉肉在指尖下按出好幾個坑。
荊慎喻張唇把她的嘴巴吸住,“絮絮,你明明在我房間看見了,怎么不提?”
他觀察力太強了,回房間只看了一眼,就敏銳地注意到那個抽屜被動過。
荊慎喻說話時,面容雖然和煦,可眸中卻黑得如沉譚水。
她連忙把頭扭到一邊,回避視線。
“只是不小心看到而已。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荊慎喻的臉色,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