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子!”
荊遲海已經(jīng)把雪茄的火滅掉了,臉上滿是燥意。
“在這個家里,你是最沒資格管我的。
”荊慎喻毫不畏懼,渾身散發(fā)著冷,眼神中帶著無聲的諷刺。
說完他拽著陳絮的手,轉(zhuǎn)身上樓。
身后的荊遲海還在怒罵,甚至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朝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砸。
但是荊慎喻像是身后長了眼睛一般,毫發(fā)無損。
-
“怕嗎?”他問。
荊慎喻從剛才就一直牽著她,溫熱的大手給她帶來稍許安全感。
兩人在一方靜室中對視,陳絮看著那雙眼能明顯地感知到他情緒里的煩躁和不耐。
肌膚貼在一起,她用手指摸了摸荊慎喻的臉頰。
上次那一條細長的小劃痕已經(jīng)幾乎愈合的看不見任何痕跡。
兩人陷入長久的沉默,陳絮想起上次荊慎喻把自己叫回家后看到的場景,突然就很想再知道一些關于他的事情。
他斂眉垂下視線,安靜得不似尋常。
睫毛煽動,把他眸中的情緒藏在眼中。
荊慎喻捏著她的手,拉到自己懷里。
“他不敢對你怎么樣,沒事了。
”
可是陳絮不可能不害怕的。
被迫的寄人籬下讓陳絮每天擔驚受怕,她早已經(jīng)厭倦了被別人掌控的人生。
其實她想走了。
出去住,去外面租房子。
開學第一天,她就悄悄去問了宿管阿姨。
“阿姨,咱們學校寒暑假可以留校嗎?”
宿管阿姨看了看她,雖然覺得詫異一個大一的小姑娘剛開學就來問這種問題,但她還是認真回答。
“可以申請留校,只要家長簽字同意就可以。
”
陳絮聽完之后瞬間就蔫兒了,低聲道謝離開。
現(xiàn)在如果陳絮要離開荊家,只有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