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熱的天氣,可陳絮卻覺得渾身陰冷,忍不住后背汗毛豎起。
荊慎喻從來都說一不二,他說到一定會做到,今晚怕是逃不過去了。
陳絮站在原地深呼吸,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緩過神來,才從看臺附近離開。
從一開學(xué),陳絮就應(yīng)荊慎喻的要求申請了走讀,所以她經(jīng)常不住宿舍大家也都不覺得奇怪。
原本陳絮是不同意的,可是荊慎喻直接去找了她的父母。
王婉和陳振義對于這件事是雙手雙腳的贊成,所以陳絮根本就沒有話語權(quán)。
只是在荊家住了一個多月,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習(xí)慣。
復(fù)雜繁復(fù)的歐式建筑風(fēng)格,在陳絮的眼里太過壓抑和肅穆。
好在她雖然和荊家人一起住,但大家并不經(jīng)常碰面。
陳絮的房間在二樓,原本是荊慎喻的書房。
后來用不上,就改成了一個小臥室。
這個臥室雖然面積不大,但是位置很好。
朝南,窗戶外面正對著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
夏天外面郁郁蔥蔥的,而且不會太熱。
她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角落翻出來前幾天王婉給她寄來的快遞。
王婉在手機里已經(jīng)提醒了好幾次,要她拆開看看。
陳絮拿起來用手晃了幾下,紙箱子不重,也沒聲音。
打開之前她還特意看了一眼信息,確實是她的沒錯。
盒子里面包裹得挺嚴(yán)實,里面還有好幾層,她摸了一下好像是衣服。
陳絮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么她媽媽為什么會特意寄一件衣服過來。
隨著包裝被逐漸拆開,陳絮坐在地上一把抖開那個快遞。
瞬間艷俗的紅色占滿了她的視線,薄如蟬翼的衣服甚至能透過她的膚色,稍不注意她的手指就穿過了一個孔洞。
衣服拿在手里又輕又軟,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件衣服上沒用多少布料。
。。。。。。
她臊得瞬間把衣服丟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絮才認(rèn)清現(xiàn)實。
早就跌坐在地上的陳絮,雙手環(huán)膝抱著自己。
鼻腔里的酸意開始翻涌,委屈升騰而起。
趴伏在自己膝蓋上的她,肩膀一抖一抖。
一開始只是輕顫,然后動作幅度逐漸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