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很早和荊家口頭訂了娃娃親,這件事原本以為就是個玩笑話。
可是近年陳家的生意不好做,陳絮的爸爸陳振義想起來這件事以后,二話不說就把舊事重提,想趁機從荊家拿點好處。
可陳家的生意和世代在京市扎根的荊家相比,完全門不當(dāng)戶不對。
陳絮知道,她現(xiàn)在不過是寄人籬下。
五分鐘后,荊慎喻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
[來看臺左邊的樓梯。
]
陳絮找了個借口和孫苗苗分開,往看臺左邊走。
臺階旁剛好背陰,有一大片陰影讓陳絮心里毛毛的。
她一開始沒看到人,小心翼翼地喊,聲音輕得像貓叫。
“荊慎喻,你在哪?”
軟綿綿地,踩進(jìn)人心坎。
荊慎喻就在她側(cè)邊兩步遠(yuǎn),躲在暗處看她笨拙尋自己的模樣,嘴角微抬。
真有意思。
“呵。
”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陳絮嚇了一跳,然后視線猝不及防地撞進(jìn)那雙冷寂的雙眼。
坐在輪椅上的人手臂撐在扶手上,狀似不經(jīng)意把目光鎖在她臉上。
眼里沒什么情緒,整個人看起來懶懨懨的,但就是讓陳絮覺得很危險。
隨著荊慎喻滑動輪椅的動作,兩個人的距離拉近。
陳絮身量不高,就算站在坐著的荊慎喻面前也顯得單薄。
白色帶花邊的襯衫穿在她身上,顯得肩線很瘦。
領(lǐng)口像兩只兔耳朵系在一起,垂下來的模樣多了幾分俏皮靈動。
她小聲開口:“你找我。
”
荊慎喻仰起頭,下頜線抬起的瞬間也帶動了喉結(jié)滾動。
他的目光太盛,簡直要把陳絮扒一層皮。
唇線下壓,整張臉也冷冰冰,讓陳絮不自覺開始發(fā)抖。
冷感的嗓音在黑暗中帶著蠱惑,“剛才不是裝不認(rèn)識?”
陳絮僵了半邊身子,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