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修善果,只愛sharen放火!”
“這一世,我要讓所有輕視我的人俯首,讓這天地間的一切機緣,皆為我所用!”
燃盡了心底的戾氣,秦曜看了一眼時間,中午十二點半。
肚子發(fā)出雷鳴般的抗議。
前世在地牢里被折磨了三個月,每天靠著下水道的生水續(xù)命,現(xiàn)在聞到空氣中飄來的食堂飯菜味,秦曜的眼睛都快綠了。
他隨手抓了兩把亂糟糟的頭發(fā),趿拉著人字拖,推門而出。
天南大學第二食堂。
正是飯點,人聲鼎沸。
秦曜剛排到糖醋排骨的窗口,一道尖銳的女聲突然從側后方炸響。
“秦曜!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曜端著不銹鋼餐盤的手猛地一頓,手背青筋暴起。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
周以沫。
這個讓他恨不得將其剝皮抽骨的女人。
秦曜緩緩轉過身。
周以沫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偽素顏妝,五官算得上清純。
只是此刻她眉頭緊皺,眼神里滿是不耐煩和高高在上,旁邊還跟著她的兩個閨蜜室友。
“昨天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了嗎?”
周以沫雙手抱胸,聲音拔高了八度,主打一個理直氣壯。
“千淵只是我游戲里的情緣!我們在游戲里結婚是為了做任務,我喊他寶寶也只是個稱呼!”
“那只是個游戲而已,你在這破防什么啊?格局打開行不行?能不能成熟一點!”
周以沫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食堂里的嘈雜聲瞬間小了下去。
無數(shù)雙眼睛齊刷刷地掃了過來,吃瓜群眾連咀嚼的動作都放慢了。
秦曜看著那張前世在自己面前笑得扭曲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恨不得現(xiàn)在就捏碎她的喉嚨。
但他壓下了眼底嗜血的暴戾。
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露出一個極其卑微,甚至帶點討好的笑容。
“以沫,你先別生氣,你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