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佩服你,夠狠,夠冷血!”
“冷子墨,這叫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不過剛才真是好險,你干嘛不告訴我你挺著個大肚子?!?/p>
“告訴你了,你還會來嗎?”
迎上步羽婕陰側(cè)側(cè)的眼神,冷子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姐夫真可憐?!?/p>
“你同情他?”
“妻離女散,姐,你說姐夫會不會以死徇情?”
“放心,懸崖周圍都鋪了一層軟網(wǎng),那男人陰險著呢,就怕我會尋死?!?/p>
“沒想到讓姐你鉆了空子,姐夫說不定會氣得要吐血。就是可憐了我那小侄子,唉,才一歲就沒了娘?!?/p>
“臭小子,你在咒我?”
“姐,說了別打我腦袋?!?/p>
“冷子墨,走吧,不看了?!?/p>
“姐,你真的舍得?”
“小孩子別問那么多?!?/p>
“我家小蘭花都快會爬了,我才不是小孩?!?/p>
“以后我和女兒的生活都得靠你了,給我多接幾部戲多拍幾個代言廣告,給我買間大房子請幾個傭人,你姐我真的累了,得好好的休息幾年?!?/p>
雖然步羽婕說得輕松,但冷子墨明顯看到了她眼底的不舍和濕意,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就真不信她可以忘記蕭澈。
不過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心結(jié)還得她自己解開,他只是個旁觀者,他們夫妻間錯綜復雜的感情糾葛,他還是少些發(fā)表意見最好。
伴著幽幽的嘆息,步羽婕最后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漆黑的天空,直升飛機很快就成為一個小點,寂靜的山林,只余風聲瑟瑟。
——————————————————————————————————
冰冷的房間,蕭澈默默的守在兒子的旁邊,小皮蛋還不知道媽媽不要他了,小嘴含著小拇指,被子外面露著兩條小胖腿和小肚肚,酣酣的睡得正熟。
“謙謙,怎么辦,這一次媽媽真的走了,她不要我們了?!?/p>
把小皮蛋緊緊的抱在懷里,許是這樣蕭澈才能找到一點點活下去的力量,那個狠心的女人就這樣逃了,他沒想到她真的敢挺著五個月的大肚子跳下去。
是他疏忽了,沒想到她竟然暗中勾結(jié)了冷子墨那家伙,依那狠心女人的性格,說不定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躲藏在某個地方,三年五載都讓他找不到。
“婕婕,我有什么不好,什么都依了你了,任你打任你罵,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竟然舍得拋夫棄子?!?/p>
獨守空房,偏偏心里還掂記著那個無情女人,蕭澈覺得自己就是激an,掏心掏肺的把她捧在手里心拱著養(yǎng)著,她竟然還敢?guī)蛱优堋?/p>
“步羽婕,你等著,早晚我也會把你抓回來,到時候我會用鐵鏈把你鎖在地牢里,每天晚上都狠狠的糟蹋你*你,我看你還有沒有力氣逃出我的手掌心?!?/p>
魅惑的冷音,蕭澈越想越氣憤,越想越瘋狂,俊逸的臉龐瞬間變得猙獰而邪惡。
“我真不信了,我就無法把你揪出來,你最好乖乖的自己主動露面,要不然我會拿冷子墨全家開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