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婕,還沒有睡么?”
熟悉的溫柔話音,咬牙忍受著那種貫穿全身的撕裂痛楚,步羽婕將到了嘴邊的說話全部吞下去,似乎也感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以及她眼底的厭惡,人影先是一僵,但很快呼吸就恢復(fù)正常,在步羽婕冰寒刺骨的目光之中,他邁動修長的雙腿,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婕婕,我想,我們應(yīng)該好好的談一談?!?/p>
“蕭澈,你覺得我們還有話可以說嗎?”
冷淡的推開蕭澈逼近的胸膛,步羽婕抱著雙膝坐在床上,對上她帶著拒絕和防備的眼神,蕭澈喉嚨覺得一陣干澀,他的唇瓣微微動了動,他好想耐心的跟她說清楚當年事情的個中原由,可是又不知道應(yīng)該從哪一處開始講起。
看著蕭澈的欲言又止,步羽婕笑得越發(fā)的不屑,他已經(jīng)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了她,現(xiàn)在他又想找出什么借口來掩飾他犯下的罪行。
“婕婕,不告訴你真相,我的確是存了私心,但我不想你去冒險,因為我們有了謙謙,他需要有媽媽在身邊?!?/p>
見步羽婕木偶般的一動也不動,蕭澈輕輕的握住她的指尖,她眉心輕擰了一下,堅定的把手收了回來,然后躺在床上,直接拉上被子,把身邊的男人當成空氣一般不給予任何的關(guān)注。
從來不曾受過這種冷落,蕭澈先是一愣,片刻之后,他厚著臉皮靠了上去,手臂摟在步羽婕的腰際,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氣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半小時,或許是更長的時間,房間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外面陣陣的海浪聲。
這兩個月來,從起初的害怕恐慌到現(xiàn)在的憐惜疼痛,蕭澈已經(jīng)習(xí)慣了步羽婕對他的漠不關(guān)心和冷淡無情,往后的日子還很長,他相信以他的溫柔和深情,他可以驅(qū)走她內(nèi)心的仇恨,再一次讓她展露歡顏。
“婕婕,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我保證,一定不會放過殺害你父母的真兇?!?/p>
“sharen放火的事情不用勞煩蕭少,我已經(jīng)找到人幫忙?!?/p>
“你找的人、是誰?”
沒搭理蕭澈的話,步羽婕的嘴角勾起詭秘的弧絲。
她不會要他死,但一定要他嘗遍那種撕心裂肺的噬魂之痛。
“蕭澈,我們離婚吧,對你對我都好?!?/p>
她要做的事很多,她不想再綁上蕭太太的身份。
“如果我不愿意呢?”
“蕭家是豪門世家,你就不怕我這個壞女人會給你抹黑嗎?”
掠過步羽婕眼底的不屑,蕭澈靜默了半晌,他抱住她,強行把她的身子板過來,目光鎖緊她的雙眸。
“婕婕……你想怎么樣對付我都行,可是求你,不要拿自己的名譽來開玩笑……”
“蕭澈,我說了要讓你痛……就算我的身子不干凈了,也跟你沒有關(guān)系……”
“你信不信……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得到你……”
“你說錯了……你算漏了一個人……”
聽出步羽婕的言外之音,蕭澈眼神倏的一冷。
“你想跟他走?”
沒直接回應(yīng),步羽婕說得高深莫測。
“誰能幫我,我就跟誰?!?/p>
看著蕭澈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步羽婕笑了起來,她覺得雙眼好痛,視線變得模糊,她的雙手攀上蕭澈的肩膀,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稍然滑落的淚水濕透了她的長發(fā),她的指甲硌入他的血肉里,她就是要狠狠的折磨這個男人,即使代價是要賠*的身體。